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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小说:有没有虐的小说?超级超级虐心的那种?七安酱

发布时间:2020-06-02 06:00 来源:虐心小说

知乎老透明来了。

(一)
明桥第一次见到卜城太子的时候,大业七年,宫里下了绵绵大雪。
明桥五岁,一双小手冻的通红在地上扒雪。教管嬷嬷远远的站着躲在亭子底下并不想理会她。

明桥再宫里的嬷嬷眼中一直是个异类,不讨喜也不会说话,呆板板的很少有人愿意理会她。

她穿着单薄的棉衣在雪地里冻的瑟瑟发抖,时不时呵一口气吹吹手。

也不知在玩些什么,抛雪抛的出神,竟没注意身边来了人。蓦的觉得身上一阵暖意,回过神来身上搭了一件厚实的大髦。

一个头戴金冠眉目灿灿的少年站在她身后,声音朗朗如玉问道:“京都落雪多日,明桥妹妹的衣裳这样薄。不冷吗?”

那少年她没见过,为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抬头远远的看向嬷嬷。

嬷嬷远远的的迈着小脚一步三颤的紧似的跑过来,慌忙做礼:“给太子殿下请安,殿下千岁。”

明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黑衣纹金龙袍的瘦削少年原是大燕太子萧卜城。

太子不动声色苍白的脸上有些许缊色:“你就是郡主的教习嬷嬷?”

“回殿下的话,正是老奴。”

“父皇将郡主接入宫中命尔等照顾起居,现如今天气恶寒,郡主衣着如此单薄,你们竟连郡主的棉衣都注意,可是在敷衍圣上!”他一双俊气的眉毛略微上扬抬声呵斥道。

明桥呆了许久方理解这少年郎是在帮她,眼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对她冷眼相待的嬷嬷,此刻像个拔了牙的老虎趴在地上颤颤巍巍,她竟觉得有些想笑。

“殿下明鉴呐!老奴照顾郡主尽心尽力不敢半分懈怠。只是郡主不喜冬衣厚重不肯穿着,老奴实在是不敢强求啊!”

那样子滑稽又讽刺,她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大概是第一次得到如此照弗,平日里不敢声张惯了,此刻却因这个素昧平生的美少年有了几分气魄,抬头说道:“嬷嬷说谎,嬷嬷讲父亲不喜明桥,留在宫里也是碍人眼。”

那嬷嬷一听大惊失色:“郡主呦!小祖宗您仔细讲话!老奴担不起您嘞!”

她不理顾自抬头对太子说:“明桥没有说谎。”稚气声音里还藏着隐忍的委屈。

嬷嬷显然没想到她今日会这么有胆子,忙磕头求饶,卜城太子的脸上乌云密布“把这个欺君罔上的奴婢,给本宫拉下去重罚,即日起,从东宫为郡主挑两个称心的奴人伺候起居,不得怠慢。”

那少年虽面色阴沉但容颜俊朗体态轻盈似雪中仙,一瞬间五岁的明桥以为自己遇见了画里走出来的神。

她呆呆地看着他,没想到平日里欺侮她的老女人就这样被惩罚了。

眼前的卜城太子目光放柔的看着她声音轻轻的说:“外面冷,明桥妹妹早些进去吧。”

寒冬腊月,却闻莺歌燕语,见得满目春光。世间美好大抵如此。

她点点头冲那少年怯生生的笑了:“谢谢太子殿下。”

他也笑了:“你当唤我一声哥哥。”

她抿了抿嘴一声哥哥还没敢出口,只听见一阵剧烈的咳嗽,旁边的宫人赶紧搀扶:“天寒地冻,殿下身子怕冷,快些回宫吧。”

“无碍,”他摆了摆手缓了过来,苍白的脸上还带着剧烈喘气泛的些许红晕,“明桥妹妹,再会了,往日所需大可来东宫寻我。”

言罢,明桥看着他在宫人的搀扶下转身走了,直到背影消失那声太子哥哥都没喊出口。

太子安排的新嬷嬷很快到了,姑母却为此发了大火。明桥的姑母是当朝兰妃,姑母的一双杏眼冒着火光,伸手打翻了桌上的镂花玉盏

“本宫好意托圣上接你入宫本是为了帮衬哥哥,你不安分守己,竟敢招惹是非!让萧玉郎把人都安到宫里来了!如今受人非议,到要说我们跟太子那个药罐子是一伙的了!看看你干的好事!”

她窃窃的缩着,不敢声张,平生最怕的便是这皇妃姑母,再敢出声少不了责骂挨打。

只是暗暗的在心里记下了东宫太子名玉郎字卜城。果然名字极好听了,她想,倒不知现在天更加冷了那哥哥可好些了。

明桥自幼丧母,父亲是当朝帝师兰亭月。帝师素来居住在宫中司天监,很少和她言谈,她在宫外私邸和府里的奴仆长到五岁,仆人们欺她府上无主,平日里有事不敢言受压制惯了。

直到兰妃娘娘承恩多年无一皇嗣,却人慈念善为母心切,特请皇恩一道圣旨将她接入皇宫册封郡主好生照料,才逃了府上枯寂的年岁。

如今太子将兰妃的人换掉,安成自己宫中奴仆惹得兰妃大发雷霆,明桥不知所措生怕自己在被送回去,吃苦是一,只是怕出了宫门难见那日锦衣纹龙的清瘦少年。

好在兰妃的火渐渐熄了,以不尊礼仪为名将东宫奴婢个个打发了,明桥才舒了一口气。

她却被兰妃教训:“日后再敢招惹东宫仔细你的腿!”

吓得明桥心中一惊,从此再不提东宫太子四字。偶尔深宫内檐她跑个腿活,望见太子经过便远远的行个礼,也从不曾上前搭话,那少年常常疾步如飞也看不清楚余光是否瞥见过她。

自此约有十二载,她只有偷偷的在心底记下每次遥遥望见他时的面色身体是否还安康,悄悄的听宫人讲听来的杂琐闲谈是否有他的故事。

后来许多年,庭院深深也再没有其他肯替她壮胆的人,那日直言嬷嬷恶行的勇气便再不曾出现。大业七年冬天的大髦,一藏就是十二年。
(二)

兴乾元年,圣上改元宫里大宴,兰妃平日里以体弱多病为由不曾许她参宫宴,这次却因皇帝有命,国之大事无可缺席。

明桥第一次进宫宴,远远的看见灯火璀璨满堂珠玉玲珑太子黄衣蓝罩头戴金玉龙冠位居上座。

他的面色比往日多了几分滋润,英气俊朗的模样一时间恍惚了多少京城贵女。明桥头一回拜见圣上。

大燕皇帝和她说:“听闻你身子不大好,朕一直未曾见,如今倒也长这么大了”

“这孩子骨子羸弱,人也不伶俐臣妾就许久没有带来给皇上瞧瞧,也是疏忽了”兰妃不紧不慢的插过话头。

明桥自知话不周全便低头不语,心里只想着太子那边的动静。

“如今看来倒是气色好了不少,精神有了,模样也就看着是和帝师几分想像。”皇上说。

她抬眼看了看皇上身旁绿衣执扇的生父,除了都不大讲话,她却是找不出哪里相似。

“可许了哪家儿郎?”皇帝问,猛地惊了明桥一下。

“圣上说笑了,生长在宫里,哪里会给她安排亲事。”兰妃笑道。“如今看来,也确实该到年岁了,不如皇上给她觅一个,也算这孩子积了福。”

这句话一下子揪住了明桥的心生疼的刺痛,她紧张的抬起头看着兰妃,想说些什么。

宫宴权贵齐聚她却又不敢张口,她的父亲慢条斯理的饮茶看不到她的窘迫,她看向那高座上的少年,有些水汽迷了眼看的不真不切,殿堂雄伟压的她喘不过气。

“婚嫁大事,全该有帝师做主吧,朕倒不想管这些儿女私事了”皇上满不在意的说。

“圣上所言极是,亭月记下了。”帝师说,明桥长舒了一口气。

兰妃自知碰壁有些尴尬“是臣妾考虑不周,圣上日理万机难得闲暇,臣妾自罚一杯好了。”

“罢了,不必如此,那孩子也退下吧。今日本是欢庆,不该拘谨你们大可放松。”皇帝摆了摆手,明桥急忙退下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她自己躲在无人的角落,远远的看着卜城太子单薄的背影,那晚的宫堂灯火通明映的他光芒万丈风华绝代。

明桥想常听人讲戏文里的贵族公子如何的温润美好,大抵都不如一个东宫萧卜城。

那晚,明桥也为兰妃得一句婚嫁担惊受怕了许久,索性回宫的时候兰妃发了怒将她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顾不得想起。

惹姑母大怒的人,是太子生母,皇贵妃白云湘。

“白云湘那个疯子病了二十年!有什么资格一而再再而三的受皇上赏赐!连哥哥都替他说话!”兰妃又开始大摔东西,宫人们不敢上前纷纷躲着。

明桥忙叫她们退下“姑母慎言,在宫中切莫落人口舌。”

“本宫还怕落人口舌!”兰妃瞪大了眼睛讓到。

“六宫之内谁不知道她白云湘靠的是什么得的恩宠!若她不是白玉瑾的妹妹,凭她现在这副模样圣上怎会多看她一眼!”

大燕豪族白氏长女白玉瑾明桥是知道的,当年的燕国第一美人,大将军赵西烈的夫人。早在二十年前随夫付沙场香消玉损于边陲野镇。

她不懂兰妃为何提起了已故的将军夫人“姑母何出此言明桥愚笨难以揣测。”

“你才吃宫里饭菜几年你知道什么!”兰妃呵斥道,继而却眉眼暗淡失了颜色“二十年了,他留下的宫里哪个人身上没她的影子。一个白大小姐,走了二十年还能阴魂不散。”

明桥知道这个他指的就是当今圣上,心里一怔不再出声,只默默给兰妃斟了一杯茶。兰妃倚在桌子上眼睛慢慢湿了。

“姑母”明桥有些惊了。

“别唤本宫,我知道你一定以为本宫很可怜,守了皇上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捞到是不是。”明桥听着她的声音竟觉得鼻头一酸有些可怜。

“明桥不敢”

“哼,这宫里比本宫可怜的多了去了,轮不到你们嘲讽本宫。皇上,不也算一个。谁不知道他爱那白玉瑾爱到了骨子里,他还当他能藏得住吗,人家白家大小姐心高气傲,哪里看的上当年的他,眼里只有马上的赵西烈。深宫内院,谁不是个可怜人,白玉瑾早早死了,他又怎么能舒坦。”

兰妃的声音慢慢的,透着哭腔,明桥知道这个姑母飞扬跋扈但平日里最看重的,却就是当今圣上。

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兰妃长舒了一口气望着她又说到:“我早看出来你对萧玉郎那个病秧子有别的心思,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哥哥,你仔细着点,该撒手了就撒手别把自己再陷进去。萧家的男人,没有好人。”

明桥知晓这句话的意思绷着嘴不说话,兰妃撇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别怨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吃了苦还回不了头。再讲那萧玉郎,你也看到了一年到了离不开汤药续命,承了他母妃的弱骨子,哪能活的长久。”

“殿下鸿福齐天定能吉人自有天相”明桥不肯听她的话坚持到。

“你的胆子越发大了!”兰妃回头怒斥到“本宫不会再任由你下去。”

她说:“皇上既已发话,哥哥平日顾不得管你,你的婚事我会留意尽早为你安排好的。”

明桥垂下头不再言语。人都是被生活逼着走,深宫内院,她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

年少的种种早让她学会了服从父亲和姑母的安排。只是,姑母能看出来的爱慕,她却不知到太子是否能察觉?

明桥是在落雪的时候去了司天监,帝师兰亭月在檐下看庭院里的第一枝梅花。

“听说你姑母为你许了昌平郡王家的侯爷,是吗。”他缓缓问道。

“是。”

“婚期何时?”

明桥咬了咬嘴唇,第一个鼓起勇气正视这个名为父亲的男人“女儿无意嫁他为妻。”

“婚期几许。”

他从来没有将她的话放在过心上,明桥的眼泪溢出眼眶“父亲。。”

“能嫁给昌平郡王家的侯爷不是在委屈你。”

“女儿无意。”她瓮声瓮气的重复,终于忍不住眼泪肆意的涌出。

“除了皇族,没人有资格在宫里待一辈子。”

兰亭月折下一只梅花拂去青翠道袍上的些许落雪,就给她一个模糊的背影。

“听闻你最近想去东宫走动,太子生母白贵妃娘娘卧病已久,大可替我问声安好。”
(三)
“宫里近日不太平,你不要多待。”明桥去东宫的时候管事的嬷嬷交代。

她披着一件绣花的披风,怀里装着给白贵妃娘娘捎带的药包还有卜城太子十二年前的大髦。

宫里落了大雪,两个奴人随着她顶着穷冬烈风挪到了东宫,白贵妃身体欠安不接外客,凡事先拜太子再转皇贵妃。

东宫宫门紧闭几个老宫人守在门口看不见一点生气。

明桥的心里颤了颤,白贵妃病情愈重,宫中皆传已是大限将至熬不到明年春天,太子卜城素来怕寒如今随皇贵妃一病不起怕是将步后尘。

她咬了咬牙上前如和守门的人通报:“奉了帝师的话给皇贵妃娘娘送汤药。”

门口的老奴抬眼眯着看她转身推开了吱呀响的宫门。

“太子爷今天不方便面客,药放里屋奴家就不伺候了。”

明桥低头抚了抚怀里揣着的大髦,有些东西,放久了就自然成了你的还都还不回去了。

她将药包放在八仙桌上,屋里没有丝毫的暖意:“京都这样冷,东宫不生碳火吗?”

“回郡主的话,太子平日不在外堂活动没有生火的习惯。老奴有一搭没一搭得回她,满脸的倦怠。

“郡主,药放下就走吧。”随行的奴人讲。明桥向里张望了一下,廊桥深深,没有她相见的那个身影。

“殿下,如今可是卧病在床?”她看着内堂问
“回郡主,这个不当讲,也不当问。”老奴人欠了欠身。

她终于回了头夹紧了怀里裹着的旧大髦“替我问太子哥哥安好,就说明桥来探过了。”

寒风凌冽,京都大雪绵绵一如十二年前。

明桥选在梅花开满庭院的时候出嫁,局势近来一直不太平,帝师为她提早了婚期。

不知为何,坊间突然传起了二十年前的往事,大将军赵西烈满门殉国夫人随之西去,白贵妃宫里起了一场大火烧死了五岁的太子孪生弟诶哀王萧凤辞。

卜城太子孪生兄弟哀王,是大燕的不祥之兆。

圣上曾于贵妃生产时做黑凤惊梦得帝师问卦为燕国大难将至,恰逢哀王出世面生凤纹,狰狞异常,帝隧不喜。

因将军夫人请留保其性命,后名凤辞。二十年前宫中大火哀王丧命世言“天火洗劫难,邪祟必亡,大燕永昌。”终了帝一桩心病。

如今危言四起传言哀王未死实为卜城太子,凭相同容貌靠药物去凤纹苟活至今。

三人成虎,人心动荡。明桥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却不知如何辩解。只得听宫人每日碎语心急如焚。

大婚之日越来越近,她想再见他一面。哪怕喊一声太子哥哥,告诉他,有人站在东宫这一边。

没人给她这个机会让她一了心愿。

兰妃为明桥准备了厚实的嫁妆“本宫无儿无女一辈子,以后也不会有了,这些东西你备着,他日莫恨我了。”她的姑母似乎老了,眼里黯淡无光颓唐满面。

“姑母吉人自有天相。。”

“你不懂,”她打断了她,“白云湘熬不住了,我最是知道哥哥心里想的是什么。”

明桥听不懂她所言便不再说话,暗想着把那个旧大髦带上,藏了这些年,到嫁了也要陪着自己,这是东宫给的嫁妆。

明桥最终没等到出嫁。白贵妃在梅花还没开满的时候走了,没有等到来年春天便撒手人寰。

圣旨大告天下举国哀悼,不行喜事。太子卜城拖着病体哭的撕心裂肺。

皇贵妃临走前喊了一遍遍的圣上终于没有等到皇上的到来,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念了她已去的阿姊不知几个二十年。

帝师兰亭月在贵妃死去的第二个月举兵杀进皇城。他同样爱了白家二小姐一辈子,却没等到她回一次头。

卜城太子携京都贵族保卫皇城,兵临城下兰妃和明桥软禁宫中,皇帝大病一场瘫倒龙床。

暗无天日的深宫里明桥问兰妃“姑母是一开始就知道父亲要谋反的对吗,为何还要明桥嫁到昌平郡王家。”

“你不出嫁,何以洗脱皇上对哥哥的顾虑。”她回答的理所当然“明桥,我早说过别恨我。”

虽然早就知道答案是什么,真的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刺耳。

“明桥自始自终都不过是父亲和姑母的棋子,棋子怎么配有恨。我卑微了这么多年,连恨你们,都不敢了。”

她看向远方似乎一切都明了释然了。“明桥无德无能,大概此生就是如此了。一辈子怯懦服从承蒙姑母和父亲多年关照苟活至今,实属难得。”

夜,沉沉的动荡不安的皇城似乎有厮杀声入耳,兰妃闭上了双眼,回应明桥的只有猎猎风声。

她也勇敢过一次吧,很多年前了,明桥这样想。

“你说,陛下会软禁我们到什么时候。”夜半兰妃突然幽幽的问。

“到父亲真的攻破皇城杀尽萧氏一族的那一天。”明桥答。

“哥哥不会伤害陛下的!胡说八道!”兰妃突然嚷到。

“姑母跟了他这么多年,难道还没有明桥了解父亲。”她闭上了眼睛“事已至此,无力回天。”

兰妃愣了神突然哭了“不可能,不可能,我求过哥哥的,陛下和我还没有一个孩子呢,不可能哥哥不会的。。不会的。”

她终于哭的哽咽了,“哪有什么长相厮守!萧及宇你骗了我兰采一辈子!”

明桥不再理她任由她哭嚎:“得亭月先生稳坐万里江山,他哪里爱的是我才带兰采进的王府!我早是明白的,萧及宇,你误了我的一生!”

她泣不成声。明桥看着她她,心里默念起了当年那句话“深宫内院,谁还不是个可怜人。”

“你最看不起的兰采,最后还是想救你回来。。。”终于她哭累了,明桥听见她喃喃自语。
(四)
明桥揣着兰妃给的密信去找卜城太子,这个可怜的女人砸伤自己的手臂骗走了仅存的守卫给了明桥逃走的机会。

她还是想救那个男人,那个为了荣华娶她位及九重几十年对她置之不理的男人。

战火寻人无异于死路一条,明桥捂着信脑子里都是临行时兰妃的话“卜城太子就是当年的哀王萧凤辞,他喝了二十年的虎狼汤药掩盖凤纹,替白云湘保住太子生母贵妃高位,白氏一死他也毒入骨肠,活不过三十岁的年纪。”

明桥听见不知是风还是战争的嘶嚎在呼啸,泪水刮的脸生疼,她的心里仿佛被人狠狠的戳了一刀,似乎有人在呼喊“京城快陷了不要再往前走了!”

她顾不得这些,奉人便问“卜城太子在哪!”
有人给她指了路“那是战火蔓延的源头。姑娘莫要去了。”

明桥摇头,不去的话,怎么把书信给他,怎么喊他一声欠了十二年的太子哥哥。

她真的看见了他,叛军进了皇城,两军街巷混战没人看到躲在破屋里的她,直到那一声熟悉的“燕国子弟誓守京都一寸土地”的声音入耳,她疯了似的冲出去“太子哥哥!”

她看见他了!就在眼前。甲胄上沾满了血渍,眼里都是焦虑。

“明桥!别过来!躲起来!明桥!”他向她跑了过去,她伸出了手该没有来得及握住他伸出的手。

羽箭向她飞来,她清楚的看见,灰蒙蒙得箭尾似乎还沾着暗红的血液,她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响,终于倒在了地上

“明桥!”

她听见了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伴随着剧痛一时间将她压抑了十二年所有的情感倾泻了出来。

她所思念的,东宫太子萧卜城,抱起了她。

“信。。。”她颤颤的说。

“明桥!”那个在心里藏了十二年的少年红了眼眶。

虽然很痛,但她不知怎么地咧开嘴竟笑了。笑得很开心,像十二年前五岁的她在雪地上说谢谢一样笑得很舒心。

“那年冬天京都落了雪,太子哥哥将大髦给了明桥。”

明桥一藏就是十二年,最后一句,她没来得及说出口。

那包信里,是兰采偷换的军符,她至始至终也没全相信她的哥哥,还是向着那个男人。

得军印者号令六军,太子卜城最终说服了皇城叛军,背水一战保卫了皇城。

兰亭月窜逃被发现自缢于皇贵妃陵。那个送印的女孩,最终于城中数千尸体中被掩盖难寻身份没能回家。

卜城太子登基,改元平康,以告慰战乱中死去的亡灵。

山河万里,很久以前的往事浮上心头,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少年,身体羸弱,宫中立足不易,父亲偏宠姜氏所生的五王为了离间姜氏和兰妃势力。

那个冬雪绵绵的皇城,老奴向他指了指不远处玩雪的小女孩“太子殿下,这是兰妃家眷,受人欺凌,可用之一二。”

他走向了她,不过为了稳住脚下的路。只有她,情一动便是十二年不肯收手。
(五)
平康五年,帝卒。染怪病,通体黑纹纵横,似起舞大凤。年二十九岁,举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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