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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点墨:坐上琴心不思归

贺雏清陆淮湘张挽庭小说

主角:贺雏清,陆淮湘,张挽庭, 标签:欢喜冤家、命中注定、甜宠

一道圣旨,将素未谋面的两个人结成夫妻。一个是京城混世小魔女陆淮湘,一个是江安浊世佳公子贺雏清,性格南辕北辙的两人,对待赐婚也持不同看法。陆淮湘:我不干。贺雏清:要看淡。陆淮湘:我要逃婚。贺雏清:我来迎亲。……历经波折之后,两人终到皇城,彼时,两人早已深陷情缘,但却迎来更大的挑战。陆淮湘:你走吧。贺雏清:我永在。陆淮湘:我不放手。贺雏清:便跟我走。 "

四月白 状态: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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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一章 卖艺续命

    陆淮湘与贺雏清,都是文国人。文国坐落于苍决大陆,这片大陆面积很大,却只有三个国家,分别是文国、行国和未国。其中,文国占地面积最大,差不多有整块大陆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由行未两国平分。由于地域面积的差异,还有经济兵力上的差距,文国长期称霸苍决,行未两国一直处于被压制地位,文国也没有收复邻国的打算,于是这三个国家就这样奇妙地平衡着。

    十五年前,曾经爆发过一场战争,行未两国联合起来攻打文国,甚至已经逼到了文国境内。当时的皇帝是文璟,率军将行未打退,更加确定了自己的霸主地位,但还是没有统一仓决,也不知为何。更让人不解的是文璟早早退位,将位置传给自己年龄尚小的儿子,后来不知所踪了。

    以前的事情陆淮湘没有了解过,也没什么兴趣去了解。她只知道现在的当家皇帝叫文祈安,没有亲兄弟,只有一个堂哥,但也一直云游天下,对他没有一点威胁。

    “不会是宫廷内斗,所以我们光凭现在的情况很难判断清楚京城到底出什么事了,只能快马加鞭,赶快赶到京城去一探究竟。”

    贺雏清说道,算是对刚刚的介绍的总结。

    陆淮湘咬一口包子,郑重地点点头,然后道:“我知道我们国家的背景,不用你说也知道要回京城去。但是......”陆淮湘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破庙,又看了看手里的包子:“我们都要住破庙了,连包子都还只能吃素的,哪来的钱去买什么快马加什么鞭?”

    “这人呢,就是要学会在逆境中成长。”说着,贺雏清一把夺过陆淮湘手里的包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陆淮湘瞪大眼睛,就要撸起袖子打人了,贺雏清又从袖子里掏出了包东西,放到了陆淮湘手里。

    “什么啊...”陆淮湘一脸嫌弃地打开,然后发现居然是几块油酥饼,“你!”

    来自好久没有吃到自己想吃的食物的陆淮湘感激的眼神。

    “吃吧。”贺雏清淡淡地说道,却忍不住偷偷地享受陆淮湘的眼神。

    贺雏清默然地望着外面,天街小雨,雨色空蒙,不一会,看景的人眼神就移动了,不自觉放到了身边正在吃油酥饼的人身上,那一脸餍足的表情让贺雏清也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雨声潺潺,好不安宁。

    “我想到了!”

    陆淮湘高喊一声,打破了破庙里的宁静。她眼神发亮地看着贺雏清,道:

    “我知道,怎么赚路费了!”

    ——半个时辰后——

    “天晴了雨停了,各位父老各位乡亲,何不放慢脚步看看这里呢!两兄妹路过此地,风光甚好,一时不注意就将身上盘缠花光了,这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今天我们两兄妹特此献艺,还望各位支持支持!”

    时间:雨后初晴。地点:芦苇镇街市。事件——

    陆淮湘拿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锣鼓,在大街上敲个不停,一边敲还一边大喊着,吸引了至少半条街人的注意,一旁,贺雏清身上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路过宝地、卖艺续命”几个字,内容与他那面无表情的苦瓜脸倒是相呼应了。

    “你有什么绝活啊,还有你那个当哥哥的怎么不说话,让你一个小姑娘在这里抛头露面的。”

    “诶!大哥您这话问对了。”陆淮湘狠敲一下锣鼓,继续道,“实不相瞒,我家哥哥是个哑巴,但他技艺高啊!待会就给您表演一套拳法,保证让您看得过瘾!”

    贺雏清还在想他怎么就变成哑巴了呢,陆淮湘就已经走了过来取他身上的牌子:“怕你难为情,就不让你开口说话了,你就负责表演吧。”

    “我好歹是江安浊世佳公子,师承名门,就这么当杂耍表演出去你觉得合适吗?”贺雏清尽量让自己的嘴皮不动以免让别人发现他不是哑巴。

    “嘿,你都已经装哑巴配合我了,还固执什么。”陆淮湘推一把贺雏清,“我还是京城混世小魔女呢,这点小事不在话下。去吧,表演好了,今晚吃鸡。”

    说完,陆淮湘已经把贺雏清带到了空地中间,自己则拿着锣鼓满圈敲打,吆喝着天花乱坠地吹自己这个哥哥有多厉害。然后回眸,粲然一笑:

    “哥哥,请吧。”

    贺雏清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已是满目的清明。

    “五行之气调阴阳,损心伤肺催肝肠。藏离精失意恍惚,三焦齐逆魂飞扬......”

    一套七伤拳下来,贺雏清感觉自己体内有久违的静谧之感,之前的焦躁全然消失,还是得勤练啊。贺雏清这么想着,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只有陆淮湘拿着个锣黑着脸看着他。

    “人、人呢?”

    “咚!”陆淮湘敲一下锣,大喊道:“人都走啦!”

    “我打的可是七伤拳,声势烜赫七股劲力,拳法漂亮,他们怎么会无聊到走光了呢?”

    陆淮湘沉着脸快速走路,不理一直追问她的贺雏清。

    “你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贺公子,江安浊世佳公子。”陆淮湘突然停下脚步,无奈地看着贺雏清说道,“你是不是还不清楚咱们现在的处境啊?”

    贺雏清一脸认真;“我非常清楚。”

    “那你还摆什么少爷架子啊?老百姓喜欢看你那晦涩难懂的什么七伤拳吗,他们就是想你夸张一点下里巴人一点,这叫接地气。你懂不懂啊。”

    贺公子这回是真的不懂了。

    “哎呀个跟你们这些富家公子说不清楚,先想想今天晚上吃什么吧,明天换我来表演。”陆淮湘摆摆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就在这时,一个人拽住了贺雏清的衣角,两人同时停下。

    一个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坐在街边,紧紧攥着贺雏清的衣角,费力地仰头看着他道:

    “儿子啊,我的儿子,你终于回来了,你让为娘等得好苦啊。”

  • 第十二章 芦苇荡

    拉住贺雏清的是一名老妇人,目光浑浊,神志已经有些不清楚了。贺雏清和陆淮湘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是却被一个老妇人给制住,竟是直接拉着走到了郊外,来到了那片闻名文国的芦苇荡。

    “这里,想必就是你刚刚说的芦苇荡了。”

    为四季点缀的芦苇荡,就这样铺陈在陆淮湘他们面前。春天芳草遍地,夏日绿泼万顷,秋季芦花满天,隆冬百鸟酣栖。在这春季扑朔迷离的芦苇荡中,陆淮湘只感觉自己来到了一片绿影重重的光影天地。在这里,只有微风吹拂芦苇的稀疏之声,所有喧嚣都化为尘埃。

    还来不及仔细看看这片芦苇地,贺雏清就被老妇人拉到一个房子里了,陆淮湘连忙跟上。

    “挽庭啊,为娘知道你爱吃青椒炒肉,等了这么久啊,终于等到你来吃了。”

    贺雏清解释了很多遍,老妇人都置若罔闻,始终紧攥着贺雏清的衣服,自顾自地念叨着,贺雏清被带着满房跑,不是去到后院摘辣椒,就是来到房间取东西。陆淮湘见惯了贺雏清的公子样,乍一见到他这尴尬的样子,觉得既新奇又搞笑。

    “你还笑,再不帮我我们破庙都没得住了!”

    回去晚了就会遇到凶神恶煞的乞丐,陆淮湘连忙上前,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们就随她吧,等天黑了她就放你们走了。”

    陆淮湘寻声望去,是一个扛着锄头的大哥。古铜肌肉发亮,一口白牙夺目。

    “这么跟你们说吧。你们啊,也不是第一个被误认成她儿子的人了,隔三差五的就要抓一个回来,这家里的东西都快被人摸光了。”

    陆淮湘看了看四周,可不嘛,本来就家徒四壁的破旧房子,里面的东西更是少得可怜,本来应该放着香炉的地方也只剩下曾经存在的痕迹。

    “大哥,你放心,我们不会拿大娘的东西的。我只是很好奇,大娘的儿子去哪了呢?”

    那大哥听到陆淮湘这么诚恳的一说,才放下手里的锄头,坐在大娘房子门前的凳子上说了起来。

    “这张大娘啊,真是遭了一辈子的罪......”

    故事,发生在芦花漫天的季节。这个房子里曾经住了虽然清贫但还算美满的一家。当家的男人老实勤奋,贤内助把一家操持得很好,儿子更是寒窗苦读,誓上金殿。直到有一天,男人迷上了赌博,为了少得可怜的补偿,把自己儿子的名字,报上了参军的名簿。

    儿子张挽庭是个书生,哪里会打仗?但是名单已经报上去了,他是非去不可了,匆匆告别之后,张挽庭跟随军队穿过芦苇荡,往更远的边界去了。于是张大娘就守着这芦苇荡,一直等一直等,等到战争结束,等到死伤士兵都回来了,都不见张挽庭的身影。问别人,就算是牺牲了也有记录的,一个士兵不可能凭空消失,要么就是死了没有人发现。但是张大娘不顾旁人说的,坚持张挽庭还没死,一天又一天地守着这片芦苇荡,盼望着自己儿子有一天能像小时候一样,从芦苇荡里突然钻出来,一身脏地拱进她怀里亲昵地唤着“娘”。

    “后来呢?”

    陆淮湘不知不觉就听进故事里去了,才发现此时已是黄昏时候了。

    “后来?这张大娘等了二十年了,她儿子还是没个信,她自己也变得疯疯癫癫。我还是听我老爹跟我讲的,所以你说后来怎么样?哎,这人哪,就是爱钻牛角尖。”

    大哥站起身,把锄头重新扛上肩头,踩着夕阳的影子,晃晃悠悠地回家了。

    陆淮湘来到厨房,看着年迈的张大娘忙活着做饭,贺雏清在帮忙,白衣胜雪的公子在逼仄的厨房里瞎忙活,一副哪哪都找不着的样子实在搞笑,陆淮湘却再笑不出来。抹抹脸,陆淮湘故作轻松地吆喝着进到厨房:

    “大娘!我来帮你升火!”

    贺雏清正拿那怎么都升不起来的火没办法呢,听陆淮湘这么说有点惊讶:

    “怎么,你还会升火呢?”

    陆淮湘麻利地把火引点燃,扔进炉灶里,然后熟练添柴:“我会的多了去了,说出来怕吓死你。”

    “我还以为你只会打人呢。”

    “那是他们该打,放着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畜生。”说着,陆淮湘撇撇嘴,心道跟他说这些干什么。贺雏清也没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折腾一番,张大娘家终于燃起了久违的炊烟,张大娘很兴奋,浑浊的目光也有了几许清明,熟练地做起饭来。贺雏清盼望着张大娘能就此清醒过来放他俩走,结果张大娘来了句:

    “挽庭啊,你找的这个媳妇不错,长得俊俏还会做饭,比你只会拿笔头子好多了。”

    “谁是他媳妇了!不对,大娘,这不是挽庭啊......”贺雏清突然拉了下陆淮湘的衣服,打断了她道:“娘说的对,找媳妇就是要找这样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说着竟然还伸手揽住了陆淮湘的肩膀。

    对于这个外表看起来温润如玉实际上天天憋着劲占人便宜的所谓佳公子,陆淮湘都发不出脾气了。但她也不会就这样被白占便宜,一边假笑着跟大娘说“找相公可不能找挽庭这样火都不会升的”一边死命用手肘去顶贺雏清,贺雏清自讨苦吃,皱着脸跟张大娘打哈哈。

    开饭的时候,陆淮湘才发现到底不对劲在哪里。按理说张大娘没有收入,都是靠邻里帮助,哪来的肉做青椒炒肉,在看到那碗青辣椒炒红辣椒之后,就明白了所谓“肉”是什么了。一旁,贺雏清已经不动声色地将红辣椒塞进自己嘴里,对着一脸期待的张大娘说道:“娘做的炒肉还是那么好吃。”

    陆淮湘心里一暖,也连忙效仿。一顿饭下来,吃的还算温馨。

    “张大娘这是认定你了,咱们就再陪陪她吧。”收拾桌子的时候,陆淮湘跟贺雏清低声说道。贺雏清捏捏陆淮湘的脸,笑着道:“我媳妇真善良。”

    陆淮湘微笑着,把手上的碗直接砸到了贺雏清手里:“那么,相公,为你善良的媳妇去洗下碗吧!”“相公”和“媳妇”两词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抑扬顿挫。

    贺雏清撇撇嘴,端着脏碗走向厨房,暗自烦恼:小姑娘太容易生气,还真是让人懊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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