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嗨小说网-免费小说,精彩小说,完结小说推荐-所爱隔山海【完本】、严牧深唐诺兰唐言小说

所爱隔山海【完本】

严牧深唐诺兰唐言小说

主角:严牧深,唐诺兰,唐言 标签:

世间的爱大同小异,可恨却形态各异。畸形的爱和畸形的恨是一样的,无论多爱多恨,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夏凉笙 状态:完结

严牧深唐诺兰唐言小说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 第一章 你更喜欢谁的身体?

    严牧深一番发泄后,从我的身上下来时,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他靠在床头点了支事后烟,被子只盖到下腹,胸口还残留着欢爱的红痕。

    “明天我出差。”他的声音感觉不出多大情绪变化。

    我若无其事地穿上睡衣,淡然道,“你应该和我妈说,她比我更想知道,你的去处。”

    估计是不喜欢听这话,他将手中的烟蒂掐灭,拉住要去浴室的我,眸色微沉,“唐言,我是你丈夫。”

    看向他,忽略了他黑眸里的怒意,我出声,“你也是我妈的情人,不是么?”

    手腕吃疼,我没开口,任由他掐着,世间事,千奇百怪。

    女儿和母亲同时睡了一个男人,不知道是悲剧,还是孽缘。

    见他俊朗的脸越发沉得厉害,我失笑道,“严牧深,我和我妈的身体,你更喜欢哪一个?”

    “唐言!”似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听着格外的生气。

    习惯了他的怒意,我倒是平静了很多,将他拉着我的手的打开,淡淡道,“我觉得,你应该比较喜欢我的,毕竟我年轻,不是么?”

    “砰!”床头柜上的所有东西都被他扫洛了一地,我知道,他是发火了。

    “唐言,我的忍耐有限度。”下颌被他掐住,疼的厉害。

    我不吭一声,反而倒是笑了,“怎么?你打算就这么把我杀了?”

    他眯着一眼,朝着我靠近,这样的视线,纵然我见识过无数次,但是还是不敢和他对视。

    房间里的气氛阴沉压抑。

    我没开口说话,任由他掐着下颌,疼痛一波接着一波。

    良久,他将我甩开,掀开被子下了床,直接进了浴室。

    我瘫坐在床上,一瞬间仿佛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背脊出了些许汗渍。

    这算什么?

    不爱的两个人以婚姻的模式捆绑着对方,然后各自糟践彼此?

    我是在14岁的时候认识严牧深的,他大我六岁,二十岁。

    初见,他是在我妈的床上,二十岁的男人和三十岁的女人。

    我妈天生长了一副妖精相,保养得好,瞧着和严牧深年纪相仿。

    我见惯了那些被我妈带回来的男人,所以,初见,只是一瞥。

    人生有很多意外,比如我不会想到,严牧深是我所爱之人的哥哥,也没有想到,我在泥潭里挣扎多年后,最终嫁的那个人还会是他。

    严牧深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浴室门被他砸得巨响,思绪被打断,我起身朝着浴室走。

    路过他时,手腕被他拉住。

    看向他,我冷淡道,“有事?”

    “明天陪我去出差。”

    “我没时间。”甩开他,我直接进了浴室。

    只是他先我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黑眸沉着,“唐言,你一定要这样?”

    “怎样?”仰头看他,我咧嘴笑,但笑得很假。

    他隐忍着怒意,“剑拔弩张,顽固不化。”

    我?

    “呵呵!”我笑了,“严牧深,你第一天认识我?不知道我一直就是这样?”

  • 第二章 给我改了你的坏毛病

    他敛眉,眉头拧得很深,黑眸眯了起来,手臂用力一拉,将我拉进怀里,箍着我的腰,手指摩挲在我唇角上,“是这样又如何?你既然嫁给了我,就得给我改。”

    说话间,他附身亲吻我,我抬手,手指抵在他唇上,勾唇一笑,“实在抱歉,严大总裁,我这性子,这辈子都这样,改不了了,你要是不满意,可以…退货!”

    腰肢被他箍得生疼,避开他阴冷的眸子,我将手指洛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圈,假装疼痛道,“你要是生气,可以直接掐死我,别这样箍着我的腰,疼!”

    后面一个字,我拉长了声线,显得格外魅惑。

    他一张俊朗的脸,黑得能滴出墨,“唐言,你以为我不敢?”

    我睁大着眼睛,点头道,“敢,你堂堂一个大总裁,当然敢,不过,你要是把我掐死了,谁给你和我妈打掩护呢?”

    “唐言!”他一直隐忍不发的怒意,终于爆发了,猛的将我摔在床上,黑眸死死盯着我。

    一字一句道,“你要是想在严家过得安稳些,最好收起你身上的刺,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呵。

    这是威胁?

    我笑,很可悲,“严总这话真是让听得心惊胆战呢,我都怕了。”

    他盯着我,一双眸子里暴戾无常,如果他现在突然将我弄死,我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弄死我,太容易了。

    半响,他收回目光,冷冰冰的看着我道,“你最好安分点。”

    我躺在床上,像具尸体,格外讽刺的看着他,没有开口。

    这种不欢而散,算是常态,他进更衣室换了身衣服,黑西服,白衬衫,衣领被熨得笔直。

    越发得显得他冷冽凌人,不易靠近。

    见我依旧还躺在床上,他眯了眯眼眸,“我今晚出去。”

    我若无其事从床上爬了起来,心里是松了口气,要出去,我自然求之不得。

    脸上噙了假笑,看向他道,“好走不送。”

    “你....”他黑眸一敛,几步走向我,勾着我下巴,“很希望我离开这里?”

    我蹙眉想了想,抬眸看向他,摇头,“不是!”

    他微愣,有片刻意外,“嗯?”

    “走之前,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钱?”看着他突然黑下来的脸,我继续道,“好歹我也算得上是个美女,你每次睡完别人后都会留一笔钱给别人,怎么说,也不能到了我这儿,就提起裤子直接走人吧,这似乎说不过去,是么?”

    他是怒极反笑了,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漆黑凌厉的黑眸看着我,似笑非笑道,“唐言,你说要是我告诉严牧函,他心里那个冰清玉洁的女人,在我这,只是一个被我睡完之后缠着我要服务费的....婊子,他会怎么想?”

    婊子?

    呵呵,我一点都不生气,真的。

    仰头看着他,我笑,“婊子?严牧深,我可是你妻子,你的妻子是婊子,你是什么?”

    直接忽视了他眼睛里的怒意,我淡笑继续道,“在牧函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所以用不着你说,至于我要钱....”

    瞧着他阴森的脸,我笑得魅惑,“你都说了,我是婊子,既然是婊子,我要钱应该很正常吧?”

热门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