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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关

关宁吴睿小说

主角:关宁,吴睿 标签:爽文、策马江湖、

杀手之王唯一传人,重返人间!关宁只信四个字:仇不过夜!

木鱼 状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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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2章 生猛

    市场西头的大东北饺子馆里,走出来俩人,打头儿的穿着一身鸟毛,跟个刚出笼的小鸡子似的,手里还拎着个高仿皮包,看着还真有点社会大哥的味道。

    鸟毛哥一边走路一边打嗝:“晚上定好地方,再叫几个兄弟热闹热闹!”

    “狍哥,咱还没埋单呢!”另一个家伙喝得五迷三道,舌头都不会拐弯儿了。

    “埋个毛蛋,在这儿吃饭,还用埋单吗?日!”穿着鸟毛的狍哥霸气无比,“我不找他们要钱就算开恩了,明白不!”

    “安逸!”朋友不住点头。

    狍哥摆摆手,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摇摇晃晃地朝一辆捷达走过去。

    “爸爸,来电话啦……”

    一阵儿刺耳的铃声在皮革包里响起,狍哥打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这才接了电话。

    半分钟后,狍哥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汽车喇叭滴滴的叫个不停。

    与此同时,市场门口恢复平静。

    关宁抽了两口烟,有些心烦,顺手从二斌包里拿了双厚袜子套在脚上:“对了,我让你帮我问的事儿,怎么样了?”

    “我打听了,还真有个朋友手里有辆奇瑞,找懂行的整咕一下,估计还能再跑个几万公里,不过啥手续都没有,开价八千。”二斌搓着手道。

    “八千不便宜。”关宁叹了口气,眉头皱得挺紧。

    “大哥,人家这好歹也是辆轿车,不是三蹦子,千把块钱就能攒一台。你要是接下来,当天就能拉活儿,只要不被交警扣住,钱就不断。要不是这车主是我小学同学,你花一万都拿不下来!”

    二斌拿起两双袜子在手里拍打,发出啪啪的响声,路边的行人还真有几个朝这儿瞥了两眼,不过却没人停下脚步。

    “我再想想。”关宁舔舔嘴唇子,“现在城里人真精,我师傅留下的那套不好使了!”

    正聊着,远处一辆破捷达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狍哥跟朋友下车朝市场门口走来。

    “狍哥,要不要再叫点人?”朋友心里不太托底。

    “叫个屁,我现在啥身份,往那儿一站就顶千军万马!”狍哥脸上的肥肉红彤彤的跟烤乳猪似的。

    俩人说着话就到了关宁近前,旁边商贩吓得噤若寒蝉,同情地看着关宁,摇头叹息。

    “小子,你来有两天了吧。码头拜了么?供上了么?”狍哥站在关宁面前冷哼道,“进场费三千,滞纳金一天一千,扰乱市场秩序罚款一万,一共一万五!!”

    “赶紧的,狍哥时间很紧张。”身后的朋友立刻附和。

    关宁吸溜一下鼻涕,转过身瞟了一眼狍哥:“就这点儿?没有管理费、卫生费?”

    狍哥眼睛一亮:“小子挺上道的嘛,管理费每月八十,卫生费免啦!”

    “行!”关宁也不啰嗦,两根手指头捏着鼻子狠狠地擤了把鼻涕,“狍哥是吧,来,我把钱给你,接住昂!”

    说着,一把薅住狍哥的鸟毛,另一只手上沾着晶莹剔透的大鼻涕啪地拍在狍哥肥嘟嘟的脸蛋子上,还特意划拉了两下,粘的甭提多瓷实。

    “小b,找死……”狍哥嚎了一嗓子,手里不知道啥时候掏出一把大卡簧,一按按钮刀子咔吧一下弹出来,照关宁肚子攮过去。

    “嘭!”

    关宁一巴掌拍在狍哥手腕子上,大卡簧飞到一边。

    “草!”

    狍哥也不白给,抬起脚朝关宁踹过来,但是他喝多了,重心不稳一脚踢在关宁的马扎子上,铁马扎划过美丽的弧线,擦着二斌脑门儿飞了出去,然后一声爆响。

    一辆宝马7系不偏不倚的被马扎子砸个正着儿,司机惊慌下操作失误,车头直接干上了马路牙子,怼在梧桐树上,车头撞得稀烂,发动机仓严重变形。

    “草,咋得了?”狍哥朋友呆了呆,叫道。

    “哥,你的马扎子被人踹街上了!”二斌吓得声音都变了,宝马7系老贵了,撞成这样,没有几十万肯定修不好。

    再看狍哥,跟没事儿人似的,嘴里骂骂咧咧地正要转身走。

    “站住,让你走了么?”关宁大喝一声,这事儿跟自己毛关系没有,要是狍哥跑了,自己还能整明白么?

    “滚你码的蛋,别jb没事儿找事儿昂!”狍哥也知道自己闯祸,嘴上硬了一句,脚底下走得更欢生。

    “马扎子是你踹的,还特么想跑?”关宁也急眼了,站起来就追,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这鸟人走了。

    “王八蛋,给脸不要脸了是不?”狍哥咋说也是有脸有面儿的大哥,让一个要饭的追那绝对不能接受,一弯腰把大卡簧捡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关宁。

    狍哥的朋友也赶过来,手里的小刀上下翻飞,嘴里骂骂咧咧的堵在关宁身后。

    “住手,我、我报警啦!”二斌掏出手机拨了110。

    关宁松了口气,酒鬼师傅经常叮嘱自己,能让公检法解决的最好别杀人,太麻烦。

    “小b,在老子地头报警不好使!”狍哥大怒,拎着刀子朝关宁冲过来。

    关宁往后闪躲,眼角余光却瞧见撞树的宝马车上,一个小手拼命拍打着窗户,不过很快就被人按了下去。

    不对劲儿!

    关宁稍一犹豫,弹簧刀已经到了身前。

    “我叫你不服!”狍哥面目狰狞地大喊,对准关宁小腹就是一下。

    关宁收腹疾退,还是慢了一点儿,刀剑擦着肉滑过,衬衣被划破,里面渗出一片殷红。

    这时,宝马车司机再次打火儿,车身颤颤巍巍地倒下人行道,看样子准备跑。

    “站住!”关宁大喝一声,丢下狍哥径直向宝马车扑去。

    “我擦,什么情况?”二斌拎着凳子和狍哥朋友愣在原地,俩人都准备动手儿了,怎么正主跑了?

    “草,别让这傻b跑喽!”狍哥酒劲儿上头,提刀就追。

    关宁这时候全力冲刺,很快就追上宝马,隔着后挡风玻璃,一眼看见后排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在挣扎,旁边一个大汉一巴掌抽在女孩儿脸上,血沫子溅得到处都是。

    “王八蛋,大白天的这么猖狂!”关宁一咬牙,脚底猛蹬地面,身子噌的一下蹿出去,竟直接蹦到宝马后备箱上。

    “救命……”车厢里传来女孩的呼救。

    关宁想也不想,一拳夯在挡风玻璃上,咔嚓一声,玻璃没碎但爬满了蛛纹。

    车里大汉一扭头,正好和关宁脸对脸,看见对方冰冷的眼神,心底一阵发寒,直接掏枪,扣动扳机。

    “曹!”关宁一声低吼,速度陡然提升,大脚丫子几乎和子弹同时撞在后挡上。

    哗啦啦……

    子弹击穿玻璃,射入关宁脚底板,幸好只是钢珠,力量和真正的子弹没法比,关宁觉得脚底一热跟被烙铁烫了似的,然后一脚踹在大汉脸上。

    “嗷……”大汉惨叫一声,半边脸上血肉模糊,生生被关宁踹晕过去。

    关宁刚想钻进车里,没想到宝马一个急刹,人就飞了出去。

    扑通一声,关宁摔在宝马车前。

    司机紧跟着一脚地板油,面目全非的宝马发出刺耳的尖叫,呼啸着朝关宁碾压。

    “马勒戈壁,这么玩儿命!”关宁就势滚了两圈,一个漂亮的旋身,半蹲在地上,两手抓住宝马撞成两半的前挡,胳膊用力,整个人落在发动机舱上。

    宝马虽然噪音澎湃,但动力故障,速度提不起来。

    关宁脚底受伤,一只脚支撑身体,一只手抓住撞歪的防撞钢梁,用力一掰。

    咔嚓,防撞梁在关宁手里竟像纸糊的一样,断成两截。

    “我让你丫的撞!”关宁冷笑一声,抡起防撞梁砸向发动机。

    嘭地一声,本来就严重受损的发动机哀鸣一声,彻底歇菜,宝马失去动力,缓缓停在路中间。

    关宁一惊,因为他看见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青年,染着黄毛,衣服上挂着大金链子,金光闪闪的造型很是拉风,一双三角眼泛着幽光,手里把玩一把乌黑的军刀,正冲自己呲牙。

    这家伙不简单!

    关宁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身体本能地向后跃起,谁知刚到空中,脚下的宝马车头已经火星乱跳,枪声鞭炮似的在耳边炸响。

    黄毛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把仿六四式手枪,如果不是关宁反应快,这会儿肯定着了对方的道儿。

    “哥!你没事儿吧?”远处传来二斌的吼声,他拎着板凳追过来。

    “跑!”关宁大喝一声,刚一落地就朝路边垃圾桶跑去。

    二斌有些呆愣,不知道关宁玩得是哪一出。

    砰砰……

    连续的枪声响起,宝马司机和黄毛一起下车,俩人抬枪就射,四周看热闹的老百姓顿时大乱,尖叫声四起。

  • 第1章 回乡

    寒冬腊月,河北广成市空气干燥,寒风刺骨。

    上午十点左右,光明区电厂家属院旁边的市场门口,三天前刚从外地回来的关宁,此刻嘴上叼着两块钱一包的大丰收香烟,带着狗皮帽子,两只手插在袖筒里哆嗦。

    关宁长得又高又瘦,外面穿着脏兮兮的军大衣,腿上套着上世纪的老棉裤,光着黑乎乎的大脚丫子,零下十几度的天气只穿双人字拖。

    北风呼呼地刮,路上的行人都缩着脖子朝关宁张望,他面前用竹竿挑了块破布:“茅山后裔,祖传相面!”

    其中有个字还写错了,用毛笔蘸墨涂成个黑疙瘩,很是符合关宁这幅形象。

    “哥,你啥时候来的?”隔壁摆摊儿卖袜子的二斌扛着包袱走过来,麻利地摆上货,递给关宁一个快餐盒,“刚买的地沟油炒面,趁热吃!”

    关宁点点头,接过面条,呼噜呼噜地吃起来,模样有些狼狈。

    一个月前,酒鬼师傅病入膏肓,留了两句话就飘然而去,再也没了音讯。

    关宁按照师傅说的,一把火烧了破庙,走了一个月终于从大山深处回到城市,十年时间,当初被拐卖的幼儿如今已经16岁,凭着隐约的记忆,回到家乡。

    岁月无情,曾经的家已经拆迁,变成光秃秃的大马路,父母也不知去向。

    耗尽钱粮的关宁只好在路边摆摊算命,用酒鬼师傅那些骗人的招数忽悠一下朴实的老百姓,讨口饭吃。

    “哥,傻狍子那帮人没来吧?”二斌凑上来警惕地朝四周看看,“我这个月管理费还没交,估摸着这几天就得上门儿。”

    关宁摇摇头:“你这买卖一天能挣几个钱,还交管理费?”

    “没办法,谁让人家小舅子在派出所,不交的话连这俩钱也挣不到了。”二斌叹口气,“我可不像你,就一马扎子,人还没来你就蹿没影了,我要是跑了这一包袱货就全折了。”

    正说着,远处走过来俩半大小子,黑皮衣、大墨镜,脖子上挂着亮闪闪的银链子,经过之处沿路的摊贩无不起立,先交钱、后握手,一套流程走完跟首长检阅部队似的。

    “草,真TM背,还没开张就撞枪口上了。”二斌吐口唾沫,愤愤不平地从腰包里点了五十块钱。

    关宁斜眼看着,不知在想什么。

    “小兄弟,大冷天的实在没生意,能不能缓两天?”一个穿着碎花棉袄、腰里系着厚围裙的大婶儿哀求道,身后还有个七八岁的小丫头,小脸冻得通红躲在身后。

    “谁特么不冷,八十,赶紧的!”俩小子懒得废话,一只脚踩在大婶儿面前的三轮车上,里面摆着指甲钳、头发绳之类的小商品,可能时间久了,包装都有些发黄。

    “兄弟,你发发善心,俺们这孤儿寡母的真是没这么多钱啊!”大婶儿慌忙挡在三轮车前,眼睛已经红了。

    “妈、妈……”身后的小丫头吓得紧紧抓住大婶儿的衣袖,惊恐地看着两个凶神恶煞,一双小手又红又肿,看得人心疼。

    “小丘子,李婶儿家啥情况你也知道,她们娘俩挺不容易,给她们缓缓吧。”旁边卖糖葫芦的老大爷于心不忍,劝解道。

    “去去去,滚一边儿去!”叫小丘子的家伙被人叫出小名,觉得很没面子,“这特么是市场,不是敬老院,在这做生意就得交管理费,八十块钱,拿不出来你这车子和货就别想拿回去。”

    说罢,一脚跺在三轮车尾,这种小三轮底盘本就不稳,小丘子腿劲儿也大,嘭的一声三轮车就给踏翻在地,各种小商品撒了一地,不少看热闹的趁机捡走不少。

    李婶儿眼泪刷地流下来,,周围有好心的商贩帮她归拢货品,但很多已经损坏,恐怕是卖不出去了。

    二斌和关宁离他们不远,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哥,你先躲躲,我今天是逃不掉了。”二斌握紧手里的五十块钱,希望对方能给优惠点儿。

    “这帮人以前都这么干?”关宁抽着烟,脸色不太好看。

    二斌以为关宁被吓到了,叹道:“是啊,不给钱就砸摊子,老规矩了,都是平头百姓,得罪了这些人谁也耗不起。”

    还没说完,关宁从马扎子上站起来,双手插在军大衣口袋里大摇大摆地冲小丘子那边去了。

    “哎,哥,你去干啥?快回来啊!”二斌急忙阻拦,但关宁两条大长腿几步就上去了,岂是二斌能拦住的。

    “欺负女人孩子,你俩挺能呗!”关宁叼着烟站在小丘子面前。

    “草,你TM谁啊?”小丘子正得意洋洋地踩着三轮车自拍呢,冷不丁看见个生脸,“不想死的赶紧滚蛋。”

    “赔钱、道歉!”关宁把烟头儿吐在地上,人字拖踩上去用力碾了碾。

    “卧槽,你个b养的,找死是吧!”另一个小子梗着脖子站上来,伸手就想推关宁。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那小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就飞出去三四米,一头撞在马路牙子上,嗷嗷叫唤。

    “草!”小丘子也是经常干仗的人,立刻知道遇上横茬子了,蹭的一下蹿出老远,一脸戒备地盯着关宁。

    “赔钱、道歉,把刚才拿的钱退回去。”关宁站在原地,手插在兜里,一脸不屑。

    “行,有种你TM等着!”小丘子撂了句狠话就想走,今天这事儿不是他能解决的,必须得给老大汇报汇报。

    关宁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寒光闪闪的大白牙,小丘子狠话还没说完呢就觉得脑袋一懵,整个人飞到空中,重重地摔在地上。

    嗷!

    小丘子疼得眼泪都下来了,整个过程他都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中了招。

    关宁收回大脚丫子,冷哼一声:“我查五个数,赶紧掏钱。”

    刚才那小子吓得早没了威风,扶起小丘子就从包里往外数钱,每家八十,刚才交了管理费的商贩们一拥而上,很快就分个精光。

    关宁走过去,一脚踩住小丘子的脚踝骨,只要再加点儿劲儿,这小子后半辈子就瘸了。

    “哥,我错了,饶命啊!”小丘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嚎起来,他是真怕了,以前都是跟着狍哥后面摆摆威风就有钱拿,今天这场面明显不是一个路数。

    “掏钱,道歉!”关宁不想把事儿闹大,还是那句话。

    “诶、诶,我掏钱!”俩小子屁滚尿流地从身上掏出钱包,全凑起来能有个小一千,一股脑地塞进李婶儿手里。

    “大兄弟,这钱我不能要啊!”李婶儿护着闺女都吓傻了,手里拿着钱不知如何是好。

    “拿着吧,这是赔你那一车货的钱。”关宁冲小姑娘笑笑,脸上显出几分温柔,哪里还有刚才的霸气。

    “滚吧,跟你们老大说,以后市场这片儿我罩了。”关宁瞟了小丘子一眼,后者吓得一哆嗦,跟着同伴儿一瘸一拐地跑个没影。

    “哥,你这是捅了马蜂窝,赶紧走吧!”二斌一脸复杂地看着关宁,他一直觉得这个刚来的家伙挺老实的,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周围不少商贩纷纷收拾东西,反正天寒地冻的也没啥买卖,现在不走一会儿想走都走不了。

    关宁摆摆手,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对不起昂,我脾气差了点儿。”

    说罢走回自己的摊子上,点了颗烟静静地坐着。

    二斌看着一声不吭的关宁,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自己按部就班的生命在此刻被人狠狠地撩拨了一下。

    关宁裹了裹身上破旧的军大衣,整个人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略显粗糙的皮肤和乱糟糟的头发给人一种后现代的狂放感。

    面前的马路不时有车驶过,只有关宁知道,路中间曾经矗立过一座小楼,十年前那个被拐走的男孩最喜欢在小楼前面的空地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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