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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

慕昭衡阿漫慕昭阳小说

主角:慕昭衡,阿漫,慕昭阳 标签:近现代、红尘文、金钱权利、富二代、暧昧

为了生计,我在最美好的年华走上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路,来到了夜场做公关。本以为往事可以随风去,谁知道认识了一位高冷的金主,他还要跟我…… " "

芸芸众萱 状态: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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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 初次

      今晚的夜色特别黑,没有月光,也没有风,空气里混着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泛黄的路灯灯下,蚊虫相拥而飞,小巷子里,隐晦角落里,暧昧声不断。

      我从阳台上醒过来,脚边的烟灰缸里还有一半未抽完的烟,我回头看了眼身后黝黑冷清的房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突然就想起了琴子。

      以前听人说,像我们这种职业的女人,下场多半都很惨,我总是不信,可是后来……

      琴子死了。

      死在一条垃圾成堆,满是恶臭小河里,我接到警察电话后穿着睡衣直奔现场,第一眼就确定那面目全非散发恶臭的尸体是琴子。

      面对警察严肃的反复盘问,我有种毫无知觉的麻木,无数次不厌其烦的重复叙述着最后联系时间。

      我回去的时候,那个面容严肃的中年警察送了我一段,劝我节哀,说了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眼睛一亮,以为终于有权威人站出来伸张正义,能够找到真凶绳之于法,可是从案发开始到现在,警察所搜集到信息都无关紧要,我一点点地失望,然后绝望。

      我已经忘了自己是用什么心情独自一人操办了琴子的后事,用所有积蓄给她买了一块好墓地,堆满她喜欢的红玫瑰,火热奔放却又惊悚诡异。

      唯一的朋友消失了,留下我独自面对这个肮脏的世界,我面上一如既往,心里却很空荡。

      我都快忘了自己有多久没睡过那张床,我怕梦里会出现那双毫无生机的双瞳,也怕心里的世界再一次天崩地裂。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走出来一对男女,他们站在店外缠绵相吻,我仿佛能看到他们空虚的灵魂,在这样寂静的夜晚里互相取暖。

      我记得,琴子出殡那天,我不知道怎么就从老式楼梯摔了下来,懵的忘了动作,从小腿筋上传来的疼痛拉回了我的思绪,也刺激到我的泪腺,我哭得稀里哗啦,跟个小孩子似的,特别委屈。不知道是疼,还是思念琴子。好在夜里凌晨两三点,触摸灯早已熄灭,我可以肆无忌惮袒露出我的无奈。

      那几天,客人都嫌我身上有消毒水味道,不愿点我的台,我心里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惆怅,每晚都躲在会所的女厕里抽烟,一根接一根,不知疲倦。

      膝盖上的伤愈合后,我的生意又来了。

      我是小姐,琴子也是,他们都说做小姐的不会有好下场,现在我信了。

      那晚,我一脸强撑的笑意像个假人,脑子也有些木楞,在他们身边始终插不上话来。

      直到因为我听到有人在提琴子,内容污秽不堪入耳。

      我吐出一口长气,默默注视着他们的脸庞,幻想自己手里有把枪,枪口堵在说话那人的嘴里,打烂他的舌头。

      幻想终究是幻想,我站起来举起酒杯,敬了那个胖子一杯。

      包厢里今天有位特别爷,是这里的常客,上流圈子的太子爷,名字叫殷敏擎,我们都叫他殷少,他身边坐着一个一身黑西装的面生男人,因为靠在沙发上,脸正好没在阴影里,所以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却确定没见过。

      殷少听到琴子被人玩死抛尸,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看了身边的西装男人一眼,有些玩世不恭的看着那个胖子,说,“我怎么不知道京城里又出了个胆大的?来来来,你说说是谁,我见识见识。”

      我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子,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天知道我是多想知道谁害死了琴子,之前花钱请了那么多次私家侦探都没找到线索,难道现在却有意外收获?

      可惜,那个说琴子的死胖子并没有公布于众,而是神神秘秘的凑到了殷少耳边嘀嘀咕咕。

      我什么都听不见,音乐太吵。

      殷少边听边点头,脸上一贯的玩世不恭渐渐换成了兴味盎然,推开胖子,捅了捅他身边的西装男人,兴致勃勃的凑到他耳朵边说了句话。

      没了殷少的阻挡,那个男人的脸暴露在闪烁的灯光下,我悄悄打量着他,看起来三十岁不到,长的竟然特别好看,五官深邃而立体,眼神犀利,嘴唇薄却有型。

      这是个很难相处的男人,我莫名的生出了这种想法,并且想到一个词,桀骜不驯。

      我听人说上流社会的等级更加分明,包间里这些人提起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却都哄着捧着殷少。

      殷少惯于逢场作戏,任谁讨好奉承都不落人面子,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他跟这个黑西装男人交流不多却难掩熟念,包间里的其他人察言观色,笑呵呵的问那个穿黑西装的是谁。

      殷少掐灭了手中的烟,往右边小姐的脸上吐了口烟,才转头看向西装男人,一脸贼笑的调侃,“三哥,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去部队吃了两年馒头咸菜,就没人记得京里还有你这号人物了。”

      当时那人问话的人脸色就变了。

      我一看就明白了,这个三哥的身份恐怕非同寻常,说不定来头比殷少都大。

      好几个小姐都像捧月亮似的围到了他身边,唱歌的唱歌,陪喝酒的陪喝酒,坐大腿的坐大腿,娇滴滴的叫着“三少”

      三少不喜形于色,却也来者不拒。在场的男人轮番给他敬酒,一来二去,场子里的人都有点喝高了。

      我陪的客人是个搞房地产的老头,头发都掉的差不多了,满嘴黄牙,一直搂着我腰说我长的像范冰冰,我笑嘻嘻地贴着他说:“您还真说对了,其实范冰冰就是我姐,我俩是一个妈生的,小时候睡过一个被窝。”

      他被我逗得乐呵呵的,满身横肉乱甩。他说我很有意思,接着一只手就放到我的腿上,一路往上摸。我后悔今天没有穿丝袜,他油腻腻的手心抚摸在我的皮肤上,别提多恶心。

      他明知道我全身僵硬,还故意用嘴唇凑近我的脖子,时不时蹭一蹭,拿些荤话逗我,眼神猥琐。

      灯光被调得更加昏暗迷离,包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情色。

      我正抵抗着老头的骚扰,有人突然喊热,说要喝冰水。

      

  • 第二章 求你

      我不抬头也知道这把公鸭嗓子是谁,匡天传媒的老总赵士德,四十而已,看起来跟六十的一样,听说是吃多了壮阳药导致肾衰竭了,现在玩女人全靠sm。

      阿漫一直跪在地上负责倒酒,她在酒杯里多放了几块冰,递向沙发最右的赵士德。

      原本大家都没注意阿漫,因为服务生是没有说话权的,眉眼低垂,专心伺候所有人的酒水。

      赵士德瞧了瞧阿漫手里的酒杯,一口没喝就说不够凉。

      阿漫急忙往里面又加了两块冰。本来大家都觉得没什么,可当阿漫重新把酒杯递给赵士德的时候,他醉醺醺的突然抓住她的手,非要她陪他喝酒。

      阿漫吓坏了,解释道:“会所里有规矩,服务生不能陪客人喝酒。”

      赵士德极不耐烦的拽起她想往外拉,说:“规矩老子说了算,能不能喝酒我带你去跟领班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急促有火气,我感觉得出来,如果阿漫被他拉出去,绝对不是喝一杯酒的问题,我用眼神示意阿漫,这里可不是小场所,包厢里的每一个人我们都得罪不起。

      阿漫却始终坚持原则,一遍又一遍的解释,“先生,我还是个学生,只是来这里做服务生的。”

      赵士德端起倒满高浓度洋酒的杯子重重的磕在阿漫面前的桌子上,恶狠狠道:“只是让你喝杯酒而已,你存心不给面子是不是?”

      阿漫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一直摇头拒绝说自己不会喝酒。

      谁也没想到赵士德抬手就是一耳光,阿漫直接倒在了桌子上,撞倒了一堆酒跟被子。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却没谁站出来阻止,在场所有姐妹都不敢替她说话,包括我。

      那老头已经喝醉了,粗鲁又蛮横地把阿漫拽起来甩到沙发上,掐着嘴巴给她灌酒。

      阿漫被逼喝了好几杯,那老色鬼还不肯放过她,死死压着她的头,拿起酒瓶直接插进她嘴里。

      阿漫一时无法接受,呛得直哆嗦。

      赵士德发完泄,脸色稍微好了点,放开了阿漫头发,打了个酒嗝,指着她鼻子说道:“开个价吧,一夜多少钱?”

      阿漫连声咳嗽,脸上分不清是泪是酒,狼狈极了。

      我站起来刚想出来替她说话,阿漫已经拿起杯酒,哑着嗓子开口,“我在喝一杯给您赔罪行吗,先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做那个的。”

      我眼见着那位三少不轻不重的冷嗤了一声笑话,赵士德才脸色一变,抬起脚就踹向了阿漫。

      阿漫倒在地上,手中的杯子摔在了桌子上,杯子里的酒……

      我瞄了一眼,发现全都洒在了那个三少的裤裆上,心瞬间就替她提了起来。

      “我靠,三哥。”

      殷敏擎指着三少裤裆一咋呼,大家都看了过去。

      三少没有说话,面色阴沉的看了眼阿漫,又看向了赵士德。

      赵士拎起阿漫又给了是一耳光,下手又快又狠,阿漫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他妈不长眼也就罢了,还敢得罪慕少,跪下道歉。”赵士德拽着阿漫的头发,一边甩一边骂。

      我心里一阵悲愤,却又无能为力,阿漫是个还在上学的好女孩,这群人渣。

      但我没想到洋酒的后劲儿上来,阿漫疯了一样推开了赵士德,指着三少鼻子大骂人渣。

      三少的脸色沉了下来,殷少站起来就要踹阿漫,却被三少拉住,打电话说了句,“成兵,叫人进来。”

      不到一分钟有几个大块头推门而入,三少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冷笑,“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人渣。”说完跟几个大块头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人直接把阿漫按倒在沙发上,就开始扯她衣服。

      我当时都吓傻了,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回忆,这场景我太熟悉了。

      刚来会所那儿,我也只是个服务生,懂的规矩也不多,好在那时候有琴子照顾着我,没吃多少苦。

      但在京城这个从不缺少地位雄厚的人物下苟且,想要侥幸逃脱困难太难。

      我记得那天,有个客人想要点我出台,我没答应,我是服务生啊,怎么能出卖身体去做那种生意,赚那种脏钱?

      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得罪的人有多厉害,第二天晚上就被一群人拖进顶层的包厢里,我怎么呼喊,都没人救我。他们的眼神都躲着我,仿佛我是个瘟神,身上携带着令他们恐惧的病毒。

      包厢里三四个男人,见到我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的要命。我害怕极了,跪下给他们磕头,希望他们就此放过我一马。

      但他们根本听不进我的求饶,统统围住我,用下流的眼神看着我。

      我绝望的想死。后来,琴子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跟其中一个来头最厉害的男人交谈了几句。琴子穿得暴露,饱满的胸部一直有意无意蹭着那个男人,说想陪他们做一次。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包厢的,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哄哄直响

      但是我很清楚自己能够完好无损出来,全靠琴子拿自己身体换来的。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她,我给琴子下跪,她拉住我,笑着说,“傻孩子,我又不是没玩过群p,放心吧,他们给了我一笔不菲的金钱。”

      而现在,阿漫的惨叫声一直回响在我的耳边,我脑子嗡的一下子就乱了,很乱很乱,心跳得飞快,好像被侮辱的人不是她,而是我。

      那几个人撕开了她的工作服,内衣也被扯掉,白花花的胸部暴露在世人眼中。

      我只觉得视线模糊,我怕自己会看清阿漫眼里的恐惧,就跟当年的自己一样,充满着想死的绝望。

      但我的耳朵听得太清楚了,阿漫哭的太惨太惨,充斥整个包间。

      三少冷冷地开口,“有人帮忙,赵总,您还不上。”

      赵士德猥琐一笑扑了上去,捏着阿漫的胸部,指挥其中一个大汉撕开阿漫内裤,自己则猴急的解裤腰带,扳开她的大腿,试图强攻直入。

      坐在我身边的老头激动的直淌汗,眼睛里充满着欲火,他抱紧我说:“咱们出去开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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