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镌刻

萧戈奇科夫玛蒂尔达林恩小说

主角:萧戈,奇科夫,玛蒂尔达,林恩 标签:

恨,很所有人,最恨那个抛弃自己的女人。软弱只会被人骑上脑袋,那他就做一个提着大刀的恶魔吧。总有一天,他会骑着战马,成为所有人的噩梦。

一只淡水鱼 状态: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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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 追

    夜幕笼罩,被鲜血浸染得片片斑红的冰原战场,遗落着千疮百孔的断戈和残肢。连续几天的厮杀,蓝淖尔和巴比伦帝国的士兵都已经是精疲力竭。

    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蓝淖尔跟巴比伦就像两个不死不休的世敌,数百年来,厮杀在这片冰原上,甚至两国的士兵们都不知道,战争因何而起,又何时才能够结束。

    此刻,所有士兵都在小镇中狂欢,他们在破旧的酒馆中欢饮达旦,喝着一杯接一杯的廉价啤酒,在一个金钠尓一晚的女人肚皮上烂醉如泥。

    血月的光辉让人躁动不安,战马的嘶鸣更如哀怨。

    大雪纷纷扬扬。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街道上传了出来,接着,一匹矫健的黑马从小镇中跃出,一名依然身穿血衣的士兵看了眼道路上的杂乱的印记,发狂一样纵马追了出去。

    路旁的冰桦树,像一个个冷漠的巨人,俯视着血月下奔驰的身影。

    即使,黑马在冰原上奔跑成一道离弦的黑箭,但马背上的士兵依然牙关紧咬,目光如刀。

    冰刀一样的寒风,冻的人脸上生疼。不一会儿,士兵的发眉间就沾满了雪花,血衣已经像砧板一样冷硬,他却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爸爸,我们追上妈妈了吗?”不知跑了多久,士兵身前裹着的包裹动了一下,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扒开身上裹着的棉衣,倔强而小心的仰头问道。

    男孩的声音惶恐而无助,听起来由来的让人心疼。

    “嗯,快了。”士兵简短的安慰着。

    连天的厮杀已经让士兵筋疲力尽,回家后独自蜷缩在门后的儿子,更让他肝胆欲裂!此时,全靠胸中那一股疯狂翻滚的血气在支撑。

    “爸爸,你看到妈妈,不要跟妈妈吵架!”小心翼翼的声音夹杂在寒风之中,继续说道。

    “不会的……”士兵伸手将儿子的脑袋按进披风当中,似乎措辞着要回答男孩的问题,但随着迎面一阵寒风扑面,他终于没将剩下的话说出口来。

    雪叶纷飞,无边无际的冰原上只有这一人一马如同不知疲倦,无休止的奔驰着。

    天,逐渐朦朦亮起来,清冷的空气中,白雾开始弥漫,士兵眉眼间的冰雪,也凝结成冰凌,但士兵并没有减慢速度,因为此时,松软的雪地上,一行车辙,变得清晰起来。

    “驾!”

    看到车辙,士兵的精神不由一震,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口中发出一声怒吼。

    此时,黑马的身影在黎明中看的清晰无比,一夜奔波,马身上蒸腾着腾腾热气,浑身的汗浆,不住的滴答在洁白的雪地中,将雪地融出一行斑驳的雪坑。

    似乎明白士兵的心情,黑马一声长嘶,脚下陡然加快,四蹄翻飞,翻起一地的雪屑。

    “嗒嗒,嗒嗒……”

    随着沉闷的马蹄声,骑士的眼前终于出现了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

    马车的车厢通体用黑楠木制造,在窗口及车顶,用银色的魔斯银镶嵌着繁杂的花纹。

    黑楠木,是产于圣巴隆大陆南端,红岩森林的珍惜木材,据说,用黑楠木造成的黑楠纸是一种珍贵的镌刻基础材料,通常一张巴掌大的黑楠纸,就值三十个金钠尓。

    而摩斯银,是武器加持材料,价值更是让普通的民众可望而不可及。

    看到马车,士兵的脸色变得扭曲起来,随着手中的缰绳奋力一抖,黑马已经越过马车。

    “律律~”

    黑马在牵扯下停下身来,直立而起,一声嘶鸣,横挡在马车面前。

    马车无声停了下来,拉车的两匹红马不安的恢恢两声,一起低下头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

    良久,士兵注视着马车,低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变得柔软:“阿梅,跟我回去吧,俞儿……你知道他离不开你。”

    车内并没有回音。

    士兵等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未等士兵说完,马车内的女人忽然尖锐的叫道:“萧岩你不用说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妈妈!”

    萧戈从披风中露出头来,泪水从脸颊上滑下,很快又在冰冷中风干。

    萧岩继续柔声道:“阿梅,我纵有万般不对,你也要想一下戈儿,他今年才八岁……”

    “妈妈,你不要走?别丢下爸爸和俞儿……”

    马车门终于吱扭一声推了开来,接着,一个全身红衣的青年迈下车来。青年的脸色白皙,容貌俊美,一双黑色的眸子上,英眉飞扬,就像无边无际雪白中的一簇黑羽。

    “折兄……”青年走近几步,带着贵族式的礼仪。

    “你不配做我的兄弟。”折岩抬眼望着远处就要腾出地面的魔日:“你带不走阿梅,除非我死了。”

    “折兄。”青年脸上淡淡一笑:“阿梅已经不要你了,你难道要做兄弟的也撕破脸皮吗?”

    “战斗吧,里昂公爵。”

    折岩拍马退后一步,从黑马身侧摘下一杆骑枪,慢慢将包裹的黑布解开,露出黑色的枪身,骑枪身长八尺有余,在魔日的照耀下发出黑色的凝光,随着寒风怒吼,枪头后边的红缨血一般灿烂,映红了折岩黑色的脸膛。

    “萧岩作为一名低贱的士兵,你凭什么有勇气追上来?”里昂摇摇头,并不等待折岩的回答:“我曾经想,要给你一条活路的。”

    随着里昂话音一落,只见里昂脚下忽然腾起一股青色的漩涡,快速将里昂的身体托举着向后飞退。

    “杀!”

    折岩一声厉喝,双腿一夹马腹,快速的向里昂追击而去,手中的骑枪抖的笔直,就像一只凌空飞越的尖嘴鹰。

    里昂很快退到马车旁,从身上拿出一件奇怪的盾牌。

    盾牌正面平整,在亮银色的边缘上,镌刻着无数青色的细线,此时,随着里昂站定,青色的细线周围,突然聚集出无数扯动的漩涡。

    “去吧,风奴。”

    盾牌中青色的漩涡猛然炸开,风在旷野中怒吼着,卷着地面的寒霜,犹如一条身裹白衣的青龙直扑过去。

    “轰!”

  • 第二章 死心

    青龙与骑枪迎面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瞬间,折岩被一团青色的风云笼罩,只听见一声短促的童音,像是被剪刀从中剪断。

    “爸…”

    魔日终于跃出地面,冰桦树上,一团残雪被狂风吹落,飘飘当当的飞舞而下,在魔日的照耀下,发出七彩的光芒。

    蓦然,黑色的骑枪从青龙中突破出来,枪尖刺中飞舞的冰雪,发出轻轻的爆音,如一道闪电,一闪而至。

    里昂眼中闪过一道讶异的神色,但只是一瞬间,盾牌上就聚集起更大的漩涡,再次将折岩卷入其中。

    “轰!轰!轰!”

    无数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爆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滴血从风云中滴落,在雪地上浸染成一个血团,就像寒冬的腊梅绽放。接着,无数个血花在雪地上盛开,逐渐变成了一片血淋淋的泥泞。

    寒风肆虐,风云骤开。

    骑枪终于突破了青龙的禁咒,虽然缓慢,但仍是一寸寸递到里昂血红的衣衫胸前。

    接着,银色的枪尖撞上盾牌,随着一声震天巨响,盾牌在里昂身前骤然炸开,四散的碎屑钻入了两人的身体,空中血雨如烟花一般绚烂。

    里昂的脸色苍白,鼻翼上细密的汗珠汇集成两行肮脏的汗流。

    “你……你……你赢了。”里昂脸上露出一抹奇怪的微笑,口中气喘如牛:“一名低贱的士兵,竟然……竟然突破了我的青风盾!”

    枪尖离里昂的胸前不过三寸,虽然枪身在不住颤抖,甚至,枪身上鲜红的血液已经蜿蜒成一条小河,但里昂丝毫不怀疑,锋利的枪尖,在下一刻会刺穿自己的心脏。

    银色的枪尖,早就不复往日的狰狞,甚至在枪身的侧面上,还有几道小小的缺口,显然,在无数次的战争中,它刺入过无数敌人的胸膛。

    这是蓝淖尓帝国最普通的骑枪,而它的主人,也是蓝淖尓帝国最普通的士兵。

    蓦然,一只芊芊玉手从车内伸了出来,一把握住那黑色的枪身。那只手似乎柔弱无骨,也并不强大,但此时,却变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谴。

    “阿梅!”

    折岩嘴唇颤抖,眼睛从里昂胸前落到那只玉手上,玉手上一串绿色的魔翡翠在阳光下鲜艳欲滴。

    “带俞儿回去吧,我不再是你的阿梅了。”

    声音在此刻变的那么安静,似乎是从遥远的边疆传来,甚至边疆战士的厮杀声,都不如这个声音坚定,如风雪一般寒冷。

    “阿梅,我不回去,让我看你一眼……让俞儿见见自己的娘亲……”

    “好,我让你死心。”

    声音的主人低低的回答,一声轻轻的叹息,从华丽的车厢中穿透了虚空,又轻轻落地。接着,玉手一把拽过骑枪,在空中翻转,只是轻轻的一刺,枪头就没入折岩的胸口。

    一朵血花从折岩的胸口绽放,折岩低头看着胸口仍在颤抖的枪杆,喉咙里嗬嗬两声,嘴唇颤动着,似乎想要再抬起头来,看一眼那不曾露面的容颜,但终于从马上跌下。

    “砰!”

    白雪皑皑的地面被沉重的身体砸出一个浅坑,四处飞扬的红色雪泥,就像恶魔种下的紫昙花,在风雪中绽放。

    魔日的光芒骤然一暗。

    黑马此刻也狼狈不堪,它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舔舐着主人冰冷的脸庞,在雪地上来回踏了几步,忽然昂头冲着魔日嘶鸣,声音久久不息。

    “走吧!”

    车内的声音依然温柔,里昂点点头,跨上马车,看了一眼跪卧在父亲身旁的萧戈,终于将车门拉上。

    萧戈的心里空空荡荡,全身所有的力气都在此刻飘然远去,他没有看离去的马车,也没有再呼喊一声妈妈。

    手掌中摸着的父亲,脸上越来越冷,只是一会儿,就坚硬无比,变成跟这个世界永远不可分割的冰雪。

    黑马在雪地上不安的踢踏着四蹄,不时用嘴巴触碰地上那个冰冷的身体。而身后,几片乌云遮盖了魔日,风雪毅然大了起来,很快将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淹没。

    土地,如钢铁一般坚硬。

    哪怕萧戈费尽了所有的力气,也只是在雪地上掘出一个浅坑,将父亲沉重的身躯摆放好,用冰雪堆成坟茔,萧戈手握骑枪站在原地,眼神冷冽。

    茫茫冰原,无边无际。

    冰山悼,这个帝国的北方要塞,从来没有这般寒冷,就连远处的层层山峦,都披着皑皑白衣,无情的注视着这片大地。

    萧戈依然记得,有一年夏天,一家三口一起骑在黑马上,去冰原上看紫昙花,那些紫昙花,鲜红耀眼,据说亲手摘下的人会幸福一生。

    那一天,萧戈手握紫昙花,爬上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回转身来,爸爸妈妈正双手紧握,笑靥如花。

    然而,只是短短的一天时间,却仿佛过去了千年万年,一切都重新改变了,那毫不留情刺出的骑枪,不仅刺进了父亲胸膛,也深深刺进了萧戈的心脏。

    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利刃,将昨夜与今天割裂开来。

    黑马焦躁的打着响鼻,用嘴巴蹭蹭萧戈的肩膀。萧戈浑身一颤,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冰冷的荒原中,一人一马,像渺小的蚂蚁,随时都会被冰原吞噬。

    “走吧。”

    萧戈牵起黑马的缰绳,毅然向风雪中行去。

    萧戈不知道该去向何方,也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是奋力的前行。手中的骑枪沉重冰冷,汗水很快将身上的棉衣浸湿,又被冷风吹透。

    夜幕一点点拉开。萧戈的眼前,逐渐朦胧起来,冰原呼啸的风声中,突然有了细微的声响。黑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又重重踏在雪地上,蹄下的雪花飞溅。

    萧戈一惊,回首看去,身后的雪地上,几双绿油油的眼睛发着幽光。

    是冰风狼。

    冰风狼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声,矫健的四肢压在雪地里,獠牙上滴落着涎液,远远缀在黑马身后。

    萧戈曾经听父亲说过,冰风狼是三级魔兽,在这片冰原上,它们是这里的王者,任何敢于挑畔它们的生灵,莫不付出生命的代价。在冰原上,没有人能逃过冰风狼的追捕,这是一种有极强耐心,擅长合作的魔兽。

    当血月升起的时候,就是冰风狼进攻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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