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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引:一引九霄

慕浮笙君忆陌云茵南宫玄小说

主角:慕浮笙,君忆陌,云茵,南宫玄 标签:

慕浮笙救了南乾相府嫡女云茵,但云茵还是死了。临死之际,慕浮笙答应提云茵报仇。故易容成云茵的模样回到相府,却贪恋上云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活的风生水起。却不料被一道圣旨卖给了南乾的傻大个大将君忆陌……

琴瑟工作室 状态:完结

慕浮笙君忆陌云茵南宫玄小说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 第一章 一纸婚约

    南乾国,丞相府。

    云茵心满意足地咽下最后一口早膳,正欲唤来丫鬟收拾,一群人便鱼贯而入,手中端着盘子。正欲感叹这丞相府的丫鬟有眼力,就瞧见一贵妇一马当先,头上插了不少金簪,金光闪闪,似是怕世人不知这丞相府富贵。

    “都听好了,相爷吩咐了,定要将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那咬牙切齿的语气,云茵只觉得,这姨娘恨不得将她打扮成丑八怪。

    她懒得询问,闭了眼任由一群人在自己的脸上涂涂画画,在她身上比来比去。待动静小了,便伸手接过丫鬟递上的铜镜,只瞧了一眼。惊异间,铜镜脱手,不偏不倚正砸在那姨娘额头。

    头上挽起的发上珠钗遍布,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倒卖黄金,两颊上腮红涂了不知几层,透着浓浓的欲求不满。

    难不成,柳榕这个女人对她终于凶相毕露,打算将她打包卖到青楼去?

    而那厢被云茵结实地砸了一额头的柳榕,白皙的额头立刻泛起了红肿,却破天荒并未怒骂,只见急切,“快,给小姐更衣,马车已在外头恭候。”

    云茵更坚信柳榕要将她卖给青楼的想法,倒无所谓,自顾自拆起头上的珠钗。拆的一干二净后,又就着旁边的水盆抹了把脸,将十来人的成果抹的一干二净,直起身子,懒洋洋道:“走吧。”

    一干人等瞠目结舌。

    “罢了,时候不早。”柳榕不耐烦道。今日相爷送来急报,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为大小姐好生打扮一番去面圣已让她十分不满。如今云茵一如既往地不识好歹,更让她恼怒。她真后悔当初那一剑没再刺的深几寸。

    云茵在丫鬟的搀扶下入了马车,便随意一倒。恍惚间,只觉得这青楼的马车不错,柔软舒适,比相府的马车好上不少。看来,柳榕这个坏女人还算有良心,知道一般的青楼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她却不知,这马车一去,的确将她卖了,却不是卖给青楼。

    “小姐,到了。”

    一路颠簸,云茵只觉得在云间浮沉,令人昏昏欲睡。将睡未睡之际,便听见丫鬟小寒的呼唤。云茵迈下马车,抬头。这青楼条件的好坏,关系到柳榕两母女的死法,她得仔细瞧瞧。

    谁知一瞧,云茵就想拔腿。

    目光所及,南午门三字赫然在目。笔走龙蛇,气势不凡。传言为当年一位将军战捷,南乾帝心喜,将他提笔的南午门三字高高挂起,亦显示那人的一人之下。

    “怎如此磨蹭?还不快随本官去面见圣上。”宫门口,丞相云松早已等候多时。

    云茵不着痕迹避开云松拉来的手,心中冷笑,慢条斯理地跟随在云松身后。

    云松叹这女儿自从遇袭之后,性格大变。他素来不喜这个女儿,可今日与君忆陌的亲事若真定下,那这云茵必须要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的脚步一踏入,数道目光便似粘在她身上。上上下下,从里到外的打量。

    “不错不错,郎才女貌。”

    “是啊是啊。”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云茵深以为然。对那些大臣所言,云茵只做充耳不闻,“臣女云茵,拜见陛下。”

    “免礼。抬起头来。”

    云茵依言抬头,暗暗打量着南乾帝。两颊丰润,膀大腰圆,看来皇宫的伙食的确不错。但见气血亏空,面色略带苍白,以及某些方面过度之后的暗沉,不免暗叹,这皇宫,果然都是豺狼虎豹。

    又见那屁股底下坐着的龙椅宽敞敦实,镶着几颗钻,一看便价值不菲,盘算着能换多少真金白银,又可以换多少年的闲暇,忍不住两眼放光。

    却未料她这一叹一顿,引来一人朗笑。

    谁敢在朝堂之上如此放肆?

    循声望去,只见一人身披铠甲,一身戎装,腰挎一把长剑,手中攥着头甲,满身的风尘仆仆,却依旧掩饰不住那人的俊朗。剑眉入鬓,薄唇微勾。只可惜表情呆了点,一副正义凛然,一根筋到底的模样。

    再往前那位,更为特殊。满朝堂的人皆官袍加身,唯有这一人一身白袍,飘逸如尘,一头青丝随意地束在脑后。这般人物,不在游历江湖,怎会站在这朝堂之上?

    这男子,位居文官第一人,比云茵那倒霉爹爹还要前一位。非但是朝廷人,而且地位非同一般。

    可惜了。

    第一眼,她便看出他同她一样向往自由。

    “君卿,喜从何来?”南乾帝对这番无理非但不怪罪,反倒来了兴致。君忆陌,他的大将,孑然一身,不爱江山不爱美眷,唯一感兴趣的便是打打杀杀。如今看似对丞相的嫡女有了兴致,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君忆陌连连摇头,“不可言,不可言。”

    南乾帝更以为然,朗笑几声,摆了摆手,“既然如此,这门亲事便如此定下。三日后大婚,云卿,这三日,需好生准备。”

    “臣遵旨。”云松颔首。

    他乐的自己女儿嫁给君忆陌,但这君忆陌不知中了什么邪,点名要娶他的大女儿云茵。他素来不喜云茵的母亲,连带对云茵亦不关注。连不久前云茵遇刺险些丧命,他亦未放在心上。思及此,云松不由懊恼。

    “陛下,婚配之事。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外,最重要的是你情我愿。臣愿娶,不知小姐是否愿嫁?”

    君忆陌一言既出,满座哗然。能嫁南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岂有不愿之理?

    “是朕唐突了。”南乾帝笑这君忆陌果真是痴人,顺势道,“云茵,你可愿意?”

    诧异过后,云茵颔首,“云茵自然从命。”

    君忆陌却不打算放过云茵,“将在外,军令尚有所不受。从命一词,多了太多无奈,少了太多人情。你愿,我娶。你不愿,我君忆陌亦不强人所难。”

    她恨得牙痒痒,暗中送去一个大大的白眼。如果她拒绝,怕是还没踏出这个门就已经血溅当场。

    “愿意。”云茵垂头,掩去眼中的微怒。

    “云卿,既如此,那便隆重安排。”南乾帝亦松一口气,摆摆手退朝。今早,探子来报,北鲲国那泼辣郡主已追来南乾。那小郡主可是一根筋到底的痴儿,若君忆陌对那北鲲国郡主动了情,那可大事不妙。

    之后,云茵没再见到君忆陌,回头时倒是见那白衣人正望着她失神。

    回去路上,云松一路喋喋不休。她充耳不闻,脑袋里千转百回。

    她并非什么相府大小姐云茵,不过是巧合之下救了被刺的云茵,但云茵还是中了一剑,这一剑,便要了娇滴滴大小姐的命。而她向来心软,所以在云茵流着泪求她替她报仇时,她一番思索便答应了。正巧,她被风云赶出家门历练。

    她不是云茵,她只是慕浮笙。

    皇帝赐的婚事是给云茵的,不是她慕浮笙。

    “小姐,到了。”小寒的声音带着以往没有的轻快。

    慕浮笙下了车,神思依旧飞远,一路被小寒牵着回到了揽月阁,脑袋里还盘旋着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但见揽月阁精致的摆设,柔软的大床,恭敬站着的丫鬟们,她有些舍不得。毕竟她慕浮笙毕生所求唯有十四字:有吃有喝有银两,无拘无束无忧思。

    “小寒,今日我见那朝堂上……”云茵话未必毕,就听小寒眉飞色舞地讲述起那人的丰功伟绩。

    十四岁上战场,一路披荆斩棘,凭借一人之力勇夺敌将首级,扭转战局,被传为南乾的神话。十五岁立下战功无数,令敌人闻风丧胆,封镇远将军,位列南乾首将。二十岁已威慑四方,令四方不敢来犯。容颜俊朗如天降。每每班师回朝,必是万人空巷。

    “奴婢曾远远见过一眼,那姿容,当真是……”小寒讲的唾沫横飞,滔滔不绝。

    慕浮笙听的耳朵起茧,极为不耐,“朝堂上的官员个个官袍加身,唯有一人素衣翩跹,可知是谁?”

    小寒一愣,冷静了不少,但那眼中亦是崇拜无比,“小姐说的那人,想必是当朝太子,镇远将军的好友。太子殿下,便是南乾的第二个神话。传言太子三岁能背四书五经,四岁诗作已远超当朝文臣。十四岁参政,议朝堂政事。”

    “太子殿下修的是逍遥道,陛下特准一身素衣上朝堂。”小寒说的口干舌燥,倒了杯清茶喝下,正欲继续,门外却传来一阵喧闹声。

    “小寒,去看看。”慕浮笙架着腿靠在躺椅上,一派慵懒。

    揽月阁外,云松搀扶着哭的声嘶力竭的云岚慢步而入,已行至她跟前。慕浮笙权当做视而不见,闭了眼,呼吸平缓。

    云松尴尬地轻咳,意图唤醒椅上的人。

    慕浮笙朦胧地睁眼,假意惊讶地朝云松行礼。余光见小寒挤眉弄眼的模样,险些被逗笑,只好垂头掩去笑意。

    “不知相爷所谓何事?”慕浮笙恭敬,却无亲情。

    云松搀扶着云岚的手一紧,更坚信了一定要让云岚嫁给君忆陌的念头,便清了清嗓子,出口,“云茵,云岚自小对镇远将军情根深种,今生早已非他不嫁。如今才听混陛下赐婚的消息,便哭的声嘶力竭,险些丧命。”

    慕浮笙背过身去,冷笑。掉几次眼泪,就叫险些丧命?

    “可今日陛下赐的是云茵的婚,不是你云岚。”慕浮笙漫不经心地修着不知何时被划花的指甲,笑看云岚气的险些背过气,突然又画风一转,“除非从今以后,你就是云茵。”

    她的话令云岚眼前一亮,却令云松拧起了眉。

    “不过,若你成了云茵,那么云茵的名字,云茵的灵魂,云茵所受过的苦,遭过的难,便都是你的了。”

    “你可知云茵受过什么难?”

    “是我魔障了,妹妹不是那施难的人,怎知云茵遭过的难呢?”

    慕浮笙语气轻柔,如天上漂浮的云,又带着暗藏的深意,令云岚一个震颤,尖叫一声,终于晕了过去。

    云松揽着云岚,正式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云茵来。良久,一言不发地带着云岚离开。

    揽月阁,终于再次恢复了寂静。

    小寒正想雀跃,却听慕浮笙冷冷一句,“出来。”便识趣地退至慕浮笙的身后,恭敬而立。

    随着她的话出现的,正是朝堂上的那一袭白衣。

  • 第二章 不速之客

    “想不到,当朝太子,还有偷听的癖好。”

    慕浮笙挥手令小寒等人退去,懒懒地在摇椅上躺下。

    南宫玄搬了凳子坐在她的身侧,单手晃着摇椅。他控制的刚刚好,不快亦不慢,只令人感到舒适。她二人的距离近的令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淡淡的清香,与他的气质一般无二,毫不突兀。

    “你不是云茵。”南宫玄笑,不是疑问,而是确信。

    慕浮笙毫不在意地肯定,“的确不是。”

    她自摇椅上一跃而起,动静大的令摇椅快速晃了起来。南宫玄轻轻地固定住,听她理直气壮的语气,不由就乐了。

    真是奇人。

    “怎么,你要去告密?”慕浮笙回头,直望入南宫玄的眼中。

    南宫玄耸耸肩,亦望过来,“谁知道呢?”慕浮笙拧眉,又听南宫玄猛的一转,“除非,你告诉我你真实的名字。”

    “慕浮笙。”慕浮笙并不准备隐瞒,又反问道,“礼尚往来。”

    南宫玄看着这个分毫不肯吃亏的女子,也爽快,“南宫玄。”

    “南宫?”

    “宫玄。”南宫玄纠正慕浮笙的称呼。他姓南,并非南宫。

    “你可以走了,南宫。”慕浮笙毫不避讳,径直甩下南宫玄一人往内室走去。

    南宫玄哭笑不得地被晾在外头,纵身跃出揽月阁,只留下一个期待中又含着些无奈的眼神。

    送走南宫玄这尊大佛,慕浮笙欲唤来小寒。没想到不等她唤,小寒便自屏风之后蹦出,激动地朝她挥手,“小姐小姐,这太子殿下,定是看中小姐了。”那坚定的语气,连慕浮笙都要信以为真。

    “可是怎么办,小姐三日后便要嫁给镇远将军。”方才的激动立刻转成惋惜,快的如六月的天气。

    慕浮笙看向小寒的眼中不由带上几丝复杂。

    若非小寒自己出现,连她都察觉不到屏风之后还有人。这个小寒,看来也有些本事。思及如相府来小寒的所作所为,慕浮笙轻叹一口气,倒了杯清茶,一把将小寒按在凳上,“你知道我不是你家小姐。”

    小寒心虚地点头,不出一会,桌上晕开点点的泪珠。

    “小寒知道,小寒一直都知道。”小寒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那日小姐遇刺,小寒陪伴左右。但小姐却在危难之时将生机留给了小寒。小寒没本事,救不了小姐,只好躲在树干后看清真凶的面目,准备日后替小姐报仇。后姑娘回到相府,脾性大改,小寒便猜测是当日救小姐的那位姑娘。”

    话未毕,小寒停滞半刻,最终坦言,“小寒本以为姑娘不安好心,没想到入府以来,姑娘日日找柳夫人与二小姐的不是,真是大快人心。”

    慕浮笙点头。

    “眼下我不得不离开相府,只有一句话,你可愿随我一同离开?”小寒这样天生的探子,怎可错过?

    谁知半晌还不见回复,抬眼望去,小寒已是泪眼朦胧,一头扎进了她的怀中,哭得声嘶力竭。

    “从来……从来没有人对小寒这么好。”

    “小时候,父亲只会赌博和喝酒。喝醉了打我,没钱了赶我去偷。偷着了被人打,偷不着被父亲打。十年如一日。终于一次父亲欠下大债,将小寒卖给相府为奴。”

    “小寒长这么大,只有小姐和姑娘对我好……”

    应付小姑娘的哭哭啼啼向来不是慕浮笙的强项,她只好将自己比作一根木棍,一动不动。待小寒平复了,才轻咳几声,板着脸,“一跟我走,便没了安稳。今日是座上宾,明日或许就是刀下魂。”

    小寒似乎根本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姑娘,我们走了,小姐的仇怎么办?”

    慕浮笙随手掸去衣角沾上的灰尘,冷哼,“已是温水中的青蛙,就让她再蹦跶几回。”入相府几日,她若是还查不清那恶毒母女的底细,那可枉费了风云那厮十年如一日的孜孜不倦的教诲。

    云茵,云茵母亲的罪,相府亏空的银两,柳榕二人的中饱私囊,要是让云松知道,那恶毒母女还不被打入冷宫,荣宠不再?

    但她偏偏不说。她在等,等云岚嫁给君忆陌。

    若不是从最高点摔下,云岚那么厚的皮,怎么会疼?

    看着慕浮笙的笑容,小寒没由来觉得浑身发冷,一个战栗,颤巍巍道:“小姐,你笑得太渗人了。”

    慕浮笙当头拍去,“胡说!姑奶奶最是良善!”

    小寒被慕浮笙阴阳怪气的语气逗乐,终于眯眼笑了。慕浮笙亦松了一口气。

    等慕浮笙将揽月阁搜刮了个遍,已是夜半子时。明月皎洁,繁星点点,但依旧寒气逼人,毁了人赏月的兴致。慕浮背上大大一个行囊,准备带着小寒功成身退。小寒早已配合地等在门外,两眼放光。

    慕浮笙摇头,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拎着小寒跃出院墙,小寒激动地险些喊出声来,被慕浮笙死死按住才不至于暴露。慕浮笙恨得狠狠揍了那丫头一拳。

    双脚才站立,肩上便多了一件狐裘。被温暖包围,令慕浮笙有些昏昏欲睡。

    “谢了。我们走。”慕浮笙拉着小寒欲拔腿,小寒却似是生了根,怎么拉都不动。心道莫不是她太贪心,搜刮的宝物太多?

    “去哪儿?”

    君忆陌估摸着这人会临阵脱逃,特意来堵,果不其然,抓到一只逃走的小猫。

    慕浮笙这才察觉,愕然回首,见白日一身戎装的某人,倚靠在墙上,一本正经的面上挂着笑容,眼底亦是狡黠。呸,什么正义凛然,披着狗皮的狼才是真的。大半夜的不睡觉,来等墙角。

    “姑娘还真是健忘。”君忆陌好笑地看着那人分明认出了自己,却故作不识的模样。

    “让你的丫鬟先回去。”看看小寒,君忆陌突然上前,拎起小寒往院内一扔。他的力道控制的精准,不至于让小寒摔个狗啃泥。

    慕浮笙气的直指君忆陌,又不敢大声说话,只好压低了声音,恶狠狠道:“谁让你动我的人!”

    君忆陌顺势揽过慕浮笙的手握在掌心,柔软中带着薄茧,秀美中带着历练的粗糙,果然是一双有故事的手。

    “连你都是我的人。”他的语气很轻,呼吸吐纳在她的耳边。慕浮笙如见豺狼虎豹般地后退几步,忍不住反驳,“谁是你的人?”

    “你。”君忆陌斩钉截铁。

    “我不是!”慕浮笙连番后退,咬牙切齿,没想到躲过了云松却没躲过这个瘟神。

    “今日大殿上答应的是你。”

    “答应的人是云茵!”

    “可我问的是你,不是云茵。”君忆陌仿佛早知道慕浮笙要说什么,将她的退路一步步堵死,“你说的愿意亦说的你,不是云茵。我知道,你不是云茵,慕浮笙。”

    低沉的男声迎风而来,慕浮笙不由恼羞成怒,他竟然将她的名字喊的如此的露骨。不可原谅。

    拢了拢她肩上的狐裘,君忆陌的手停留在她的肩膀,最终猝不及防地往她脸上探去。随手一撕,一张面具便被君忆陌握在手中。

    月光下,慕浮笙的脸带着些嫣红,面目虽不倾国倾城,却也清丽无双。尤其是那双眼睛,神采飞扬,仿佛会说话。

    “欺人太甚!”慕浮笙气急。随身的匕首闪电般朝君忆陌刺去,角度刁钻。

    君忆陌仿佛早有预防,顺势握住慕浮笙的手腕,却还是使了七分力气才化去那一匕首的力道。但锋利的匕首还是刺破了虎口,蹦出几滴鲜血。

    若非她并非想置他于死地,只怕他不死也得重伤。

    “更深露重,早些歇着。”君忆陌似乎对方才的冲突分毫不放在心上,将手中的人皮面具塞入慕浮笙手中,“不要妄想逃走。否则这张脸明日便会出现在南乾的通缉榜上,风云阁亦将永无宁日。”

    “顺便提一句,别随便将风云阁的信物置于人前。”君忆陌再道。

    慕浮笙扬头。滚!她怎么不记得她有随意将风云阁的信物置于人前。讨厌鬼,别让她再碰到他!

    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如此好心,惹来一个厚脸皮的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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