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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香辣医仙子

杨三玫吕永鸿楚元小说

主角:杨三玫,吕永鸿,楚元 标签:农家香辣医仙子 清平

农家香辣医仙子

清平 状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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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 杨家有女初长成

    新年伊始。

    杨三玫悠悠醒转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连江雾山深处,躺在了七老院的手术台上。

    “我要康复,我不甘心,我不要做植物人!但我也不要再做单纯的崇武小迷妹,我要兼长七老的功艺,我要攥住命运的颈脖,我要做自己的主人!”

    杨三玫是连江河畔川城清水湾镇白石村人,家里兄弟姐妹众多,日子清贫。

    杨三玫刚满周岁那天。与杨家祖父杨重相熟的雾山七老院院长,忽然找上门来,说她命里带煞,不宜常伴亲畔,需经历生死大劫才能去煞,又说她骨骼精奇,悟性极高,天赋极好,与雾山有缘,要将她收为七老院关门弟子。

    院长是一名神秘世外高人,游历八方,行踪飘忽不定。

    杨重年轻时妻子病危,为了采药独闯雾山阴风涧,被巨蟒所伤,幸得院长搭救,因此杨家对雾山心怀敬畏,对七老推崇备至,加之家境困窘,自然满口答应。

    院长如获至宝,将这位还在襁褓里的小女婴带回雾山别院。

    药老来了兴致,天天捣搞药水,为她洗筋伐髓,润骨清气。

    武老也喜出望外,穷极诸般手段,天天锤炼她的身子骨,让她的浑身柔若无骨,利索精悍。

    久而久之,杨三玫对武道大感兴致,一心浸淫武道,对院长、器老、巫老、兽老,和水姨的一身本领视而不见,除了武道,其它学什么都是得个皮毛,有形无神,浅尝辄止。

    气得器老他们急脚直跳,经常说落她毫无广博之心,恣意任性,就连药老也经常唉声叹气,说杨三玫将药道只作武道辅助,实在是本末倒置,不知道七老院的博大精深。

    只有老院长,依然我行我故,终年飘忽东西,云游四方,长年难得一见。

    杨三玫也不以为意,反正年少轻狂,干脆任着性子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雾山幽深,为了让杨三玫不至于与时代脱节,七老将杨三玫化名木文,送进了川城的第一学府川城中学。

    但她打小聪慧,过目不忘,早已从水姨身上学得诸般文化才艺知识,很快就跳级高考,进了省重点大学川云大学,也只用两年时间就修完了所有的课程。

    因为骨子里的武道偏好,她悍然从了军,身体质素过硬,又表现出色,很快被军区首长甄选为超级女兵。

    其后她屡建奇功,光彩夺目,被称为川东南军区第一绿花,惹得无数兵哥哥们追捧,却惹来了原兵花的嫉恨。

    再后来,她奔赴川西北支援,执行一次特危任务时,与队友潜入恐怖分子阵营找寻一份绝密资料。

    没成想,这原兵花却是敌方卧底,设下诱饵与陷阱,最后她为了保护队友,被引爆的炸药重重淹没,即便如此,杨三玫也使出浑身解数,将敌人阵营的核心人物困住,当然也包括那名原兵花,双方玉石俱焚……

    最后,部队重拳出击,剿灭了所有的敌人,取回密档。现场烈火熊熊,硝烟弥漫,连杨三玫的一角衣袂都没找回来。

    追悼会上,所有的战友都悲痛欲绝。军中最美绿花的早逝,也成了首长心头上的一块硬伤……

    ***

    杨三玫只记得,爆炸声响,她差点魂飞魄散,而这个时候,玉指上院长给的黑白二色戒却大放毫光,将她包裹,然后,她就彻底丧失灵台清明了……

    再然后,她就回到雾山七老院了。

    ***

    此时此刻,她已经血肉模糊,骨骼破碎,植物人一般,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还可以间或骨碌碌直转。

    难得的是,院长居然在,正是当日院长施展大神通将她小命从阎王爷手里夺过来,将她带回雾山的。

    “三玫,知道浅尝辄止,严重偏科的下场了吧?但凡你对灵器重视一点,当时都可以用灵器抵挡这一劫啊!”

    说话的是器老。七老们似乎一点也不难过,只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笑吟吟的围着她,动用各种手段来修复她的身体,似乎笃定一定可以将她修复如初,不遗后患。

    杨三玫心中一暖,懊悔不已。

    知识到用时方知少,这时候她才彻悟,不提灵器,如果她精通巫老的蛊道,水姨的纵横术,院长的道术,兽老的驭兽术,破敌寻物,易如反掌,又何须以身犯险?

    院长很是慈祥,安慰道:“无碍,这是好事!有失有得,经过历练,如今你心境大进,觉悟有了,以后学什么不是事半功倍?”

    三日后,杨三玫肌如凝脂,恢复自如,重新变得活蹦乱跳。

    这时,七老却将她叫进了内院,院长道:“玫儿,你与雾山有缘,周岁至此,迄今已有十七年余,你心灵破境,亲煞已去,又秉承了雾山衣钵,可以出师了,你下山去吧,回到俗世里去,去过你自己的生活!”

    杨三玫大惊失色,噗通跪下,泣声道:“七位师傅,别赶玫儿走,我知错了,我再也不会厚此薄彼了,我还没学到武道之外其他精髓,我坚决要留下来!”

    水姨心疼了,扶她起来,爱怜的抚了抚她的秀发,笑道:

    “傻孩子,武老与药老已经为你打下了良好身体素质。其实我们都在等,等你心境突破,若是你只有武道心境,学其它什么都是枉然,如今好了,一切都将水到渠成了。”

    杨三玫仰脸,十分不解:“可为什么我心境广博了,你们反而要赶我下山?”

    水姨柔声道:“雾山七老的绝学,都被你器师傅融合一炉,放进那枚阴阳戒指里啦!你过目不忘,那些基础理论不都存在脑袋里面了么,下山后,结合阴阳戒自个参悟即可。”

    杨三玫下意识一摸戒指,又是一惊:“没了,我的阴阳戒指没了!”

    药老哈哈大笑,道:“你摸不着就对了,我与器老通力合作,将它融合到你身体里面去了!你动用院长传授的空冥观想法就可以看到和利用它啦!”

    杨三玫依言为之,果然发觉阴阳戒指已经储在了自己的眉间紫府深处,心念一动便能够自动开与关。

  • 第二章 河畔人家

    杨三玫惊喜交加,道:“果然什么功艺都储备在里面了,院长师傅,你连芥子灵树都送我啦!那些灵芥都快成熟了!”

    院长笑道:“下山去吧,回到白石村杨家去,那朵军中绿花,不过是水姨替你设置的假身份,已经壮烈牺牲,不复存在。心思活了就好了,不必再回去了。其实悟道不必太过轰轰烈烈,平凡里也可见奇倔。”

    杨三玫潸然,很是依依不舍,但终于还是拜别七老,风尘仆仆的回到了白石村。

    少小离家十数载不回。

    杨三玫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坎坷不平的乡道上,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滋味。

    时光如梭,十多年了,杨三玫对家乡完全陌生,就只知道一个名字。

    放眼望去,白石村三面环山,背后是深邃而巍峨的遥山山脉,一面临水,濒临连江。东北面七里外,是清水湾镇,再三里外,就是连江入海的地方,望海崖。

    这里虽是河畔人家,山岭与土地都不少,但土地贫瘠,山岭怪石嶙峋,颇显荒凉。

    一个村子,两百多户人家,住的还是破败瓦房,生活困窘,与杨三玫见过的闹市相比,更显萧条。

    爷爷杨重,父亲杨甸,母亲肖若兰带着几位兄弟姐妹,欢欢喜喜的迎了出来。

    众人围坐一桌,好不热闹。

    “好孩子,十多年,你终于回来了!”思女心切的肖若兰差点没哭出来。

    坐在杨三玫旁边爷爷,也是老泪纵横,抚着她的秀发,颤声道:“玫儿,院长说你喜爱习武,没少动筋骨,吃了不少苦吧!”

    只有父亲还算勉强把持得住,可了劲的往她碗里加菜,“来,多吃,咱大闺女长得多俏,将来准得嫁个好人家,享好福!”

    有家就是温暖啊!

    弟妹们也叽叽喳喳的呵寒问暖。

    “爷爷,爸妈,我的好弟妹,你们真好!有家的感觉真是温暖!”

    杨三玫架不住这样的阵仗,热泪盈眶的同时,只能俯首不断吃饭。

    因为一早知道杨三玫回来,母亲特地宰了只大母鸡,做了一桌子的饭菜,肖若兰的厨艺不错,都是些农家菜,却做得活色生香,很符合杨三玫口味,吃得她眼泪吧嗒吧嗒直下。

    奶奶罗雁还正患病住院,今天正轮到二叔家在医院看护,大哥杨大石,二哥杨二宝,过了年关早早已经外出务工,杨三玫就只见到了四妹杨四玫,五弟杨小保,六妹杨六玫。

    吃着吃着。

    十四岁的杨小保,十二岁的杨六玫交头接耳一会,忽然哇的哭了。

    肖若兰揉一揉眼睛,笑骂道:“瞧这俩孩子,见到姐姐欢喜的,都哭成泪人了!”

    杨六玫泣声道:“妈,你把蛋来宰了,我们家没鸡了,以后没蛋吃了!”

    此话一出,喜庆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尴尬。

    蛋来?

    难怪这两孩子神色古怪,都不夹鸡肉!

    杨三玫一瞥那两孩子,父母,爷爷,还有破败得不成样子的屋舍,顿时明白了。

    蛋来肯定是家里唯一的蛋鸡,因自己回家,父母磨刀霍霍将它宰了!

    敢情家里的困窘一至于斯,眼前一桌子的饭菜,全是父母的拳拳爱女之心啊!

    杨三玫心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就在此时,木门忽然砰砰的响了。

    门外传来粗暴的吆喝:“杨甸,快开门!限期到了,快快还钱!”

    听声音,有十几个人在外面。

    杨父神色大变:“不好,是镇上恶霸刘强,率人讨债来了!”

    老五老六,吓得再次哇的哭了。

    “上门讨债?”

    杨三玫疑惑道:“爸,咋回事?我们家欠人钱了?很多么,他们要气势汹汹的上门追债?”

    女儿才回家,就遇上这样的事情,杨甸无奈,叹道:

    “前年的事情了,家里困窘,你爷爷湾上帮人卸货,结果船上货物砸下,伤了腿住了院,按理说这钱船家货主得出,可货主昆胖子说手头紧张,让我们先借着,容他资金周转过来再赔偿,出了策子,于是我们跟镇上放贷的刘强借了六万,结果……”

    破屋偏遭连夜雨,杨父声音咽哽,都无以为继了。

    杨三玫心思敏捷,接口道:“结果,他们沆瀣一气,串通了坑害我们家?”

    杨甸说:“嗯,结果出了院,你爷爷脚还是一瘸一瘸的,赔偿没有,我们家还负债累累,天天被刘家追债,利上滚利,现在要我们偿还20万!你大哥二哥去城里务工,每月工资都还不够填这个利息!”

    杨三玫气极而笑:“好个黑心老板,加上高利贷!我们走过法律途径没有?”

    再一看,杨重的腿果然有顽固疾患,伤筋动骨,行动不大利索,药老那些浸泡配方自然有效,但药材比较罕见,抽空还要上山找一找。

    杨甸苦笑:“他们是清水湾两霸,里面有人,我们贫苦人家哪里斗得过他们,去了几趟,啥说法都讨不回……”

    忽然,嘭啪一声,木门应声而倒,已经被刘强手下提着铁家伙彻底打破了……

    一群恶棍,正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口处。

    杨甸无奈,迎了上去,陪笑道:“刘爷,看我这破败瓦房的,就是全给你拆了,也不值几个子啊!只要我们有钱,保准立马到镇上给你送去。”

    刘强一瞪眼,鹰钩鼻子嗅了嗅,冷哼道:“没钱?没钱还吃鸡,还摆满桌子的好菜?”

    杨三玫倒是没有起身,只是冷冷的盯着门口,她身法诡奇,擅长后发制人,完全能在这个距离之内护父亲周全。

    那刘强形容猥琐,背后站着十多位手下,提着铁棍,神色不善,更有一个佝偻汉子,正躲躲闪闪的藏在后面。

    杨甸正低声下气的解释道:“刘爷,是这样的,我们三妞,今天回家,这孩子十多年第一次回来,我们做家长的,怎么也得给孩子一顿饱饭不是?”

    刘强装模作样的拍了拍杨甸肩膀,道:“真的?那真是巧了,我做生意,讲究的是吉利,这等喜事,少不得也要蹭一蹭饭,沾沾这团聚喜气,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刘老大说得对,好兆头,大家都沾沾喜气!”

    “走!我们都进屋去!”

    一群恶棍趁机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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