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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孕妻:纯情总裁来同居

溪草谢洛白傅钧言陆云卿小说

主角:溪草,谢洛白,傅钧言,陆云卿, 标签:架空民国、宅斗、强宠、男强女强

为从花楼中脱身,溪草冒险偷了份作战图。却害“活阎王”谢洛白险些吃了败仗,谢司令冲进烟花巷将人拎出来打算弄死,却意外发现自己捡了个小怪物,三教九流的手段便罢了,可洋文、油画、马术她居然也会?正好用来冒充失踪的表妹讨母亲欢心,顺便还能在交际场上给政敌使使绊子。本是场交易,谁知谢二爷自己入了戏,干完活却不放人了怎么办?逃又逃不走,打又打不过,溪草愤然揪起谢二衣领“姓谢的,你不要脸!”,谢司令置若罔闻,扛起她就往回走。“若夫人和脸不可兼顾,为了夫人,也只好不要脸了。”

朱七慕九 状态: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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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花楼邂逅(1)

    黄昏撤去,夜幕降临,正是流莺巷最为热闹的时候。

    说叫流莺巷,其实原本的名字并不是这个,只是这里有着燕京府最有名的妓馆青楼,经年累月其余几条胡同也开了不少茶室、暗窑。

    随着前朝覆灭,世风日下,这里越发没了管束,整片地儿干脆挂起灯笼做生意,占据了皇都喉舌要塞成为了燕京最大的烟柳之地。

    庆园春在脂粉街里虽不算头筹,却也排得上号,内里一样是金漆涂粉、张灯结彩。

    天气冷,站堂的“大茶壶”靠在柱上,偷空袖手扎堆。昨日开脸的女孩才被人绑上花轿抬上厢房,想起前面场子中几位大爷一掷千金,竞拍点灯的场景,稍闲下来的龟奴与婆子们依旧一脸兴奋。

    “香兰姑娘真是好价,竟被拍了一万银元,听说万处长还额外给了花妈妈十根金条,这可谓咱们楼里至今身价最高的姐儿了。”

    “身价高有什么用,万处长都快七十了,也不知一会到底成不成……”

    “不成那更好,香兰姑娘完璧在身,还能给庆园春再招揽一门生意。”

    “这你就不知了,哪怕万处长身上不抵事,他想方法都会折了香兰姑娘,他们这些从旧宅门出身的,有的是整治人的手段。”

    众人久在烟花之地上工,自然知道哪些阴损龌龊的招式,一阵猥笑后,有人阴阳怪气叹了一声。

    “香兰姑娘那性子,先前就逃了三次,还不知会遭什么罪……”

    旁边人正要接腔,忽然听见外面一阵激烈的汽鸣声,有人抬起头,正好撞见一队着戎装穿军靴的大兵跨过了门槛。

    来人气势汹汹,腰间还别着家伙,打头的士兵左右散开,后面迎进一个披着藏青色大衣的男人。

    那人身高傲人,连同庆园春今日到场的所有客人竟没有一个能超过他,军帽下那张脸更是犹如精心雕刻,配上高大修长的身材,更显英姿勃然。如一盏从天而降的聚光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在了一处。

    看架势,显然也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主,就是这面孔着实有些生!

    大茶壶还没有来得及高声呼喝“打茶围”,有歇空没生意的姑娘已经情不自禁地朝那正主儿奔来。

    浓重的脂粉香迎面扑来,谢洛白站定,一皱眉,何副官和小四立马掏枪,恶狠狠将女人们挡在一步之外。

    “滚!”

    方才还风情万种的流莺们立刻噤声,有些胆怯地拿眼瞟谢洛白。

    但凡是男人,少不得爱逛窑子,当兵的也不例外,虽然脾气大些,却也没见一上来就掏枪的,眼前这年轻军官生得极好,可浑身煞气偏迫得人透不过气来。

    不像是来寻欢,倒像是来杀人的。

    “去去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配往前凑?长官首次光顾,哪能不挑最好的尝尝?”

    大茶壶挤开妓子们上前,猫腰搓手陪笑道。

    “爷,咱们庆园春有三魁,素玉、金宝、红莲,都是赛天仙的美人,爷二楼厢房请好,这就给您全叫来。”

    乱世之中,什么都没有定数,唯有枪杆子是实在的,就算是淮城里的大总统,也要靠雄踞四方的大军阀撑腰,即便摸不清谢洛白是何方神圣,庆园春也不敢贸然得罪。

    谢洛白没有言答,幽深的眼眸四下扫了一圈,往正堂的戏台上望去。只一短暂停留,从唇间吐出一声“搜”!

    左右不敢耽误,冷着脸上上下下把女人们一个个擒到谢洛白脚边,在此起彼伏高低不一的尖叫哭泣声中,姑娘们盯着四周一字排开的枪口,抱紧身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有些衣衫不整正在接@客被强抓下来起初还骂骂咧咧的,待看清下面的阵势,无一不瘫软在地。

    一时间,整个大堂乱成一团,有胆大的客人试图逃命,却在才奔出几步远,便被几声朝上的枪响吓得再不敢动作。

    庆园春老鸨花妈妈闻讯赶来,一看这幅场景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今日香兰开苞,被万处长拍下后,其他豪客眼看没意思便都没有光临。搞到现在,偌大的庆园春连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都没有。关键还搞不清对方来路,也不知庆园春哪里得罪了他。

    花妈妈暗自着急,摆手唤过一个留着辫子的小厮耳语了两句,眼看那小子往后院一拐悄无声息离开,这才深吸一口气。占着见过世面攒着笑试图上前打圆场,还未开口,身形高大的何副官已经挡在她前面。

    “敢问妈妈,楼里的姑娘是否都已经在这里?”

    花妈妈条件反射点了点头,为首那男人便踱步走上前。

    这人生得实在不凡,一身军装又衬得其非一般英武,见那双军靴朝自己逐渐靠近,姐儿爱悄,有胆大的还朝他抛了几个媚眼,可惜那人却连眼风都没有动,反而被他身边那个长相凶神恶煞名唤小四的随从送上一脚。

    “滚一边去,别污了二爷的眼!”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呼吸似乎都被他的脚步困住,直到谢洛白回身,小四会意,一把把花妈妈提溜起。

    “你还藏了姑娘!说,人在哪里?”

    “都,都在这……”花妈妈离了地,双脚乱晃,一张脸憋得通红,可下一秒待看清那随从摸出一把刀徐徐朝她脸上送上来时,这才似如梦初醒。

    “还,还有香兰,在二,二楼最,最里面的厢房……”

    身子被重重丢在地上,眼看那一队人马几步冲上二楼,花妈妈惊魂未定,拉住扶住她的婆子。

    “快,再去催催白五爷,还,还有千万要拖住万处长!”

  • 第2章 花楼邂逅(2)

    庆园春一共有三层,一楼搭了一个戏台子,二三楼的厢房便以戏台为中心左右环绕。

    谢洛白径自走向最里间,推开虚掩的厢房,果然没有半个人影。

    按理说他手下的兵士方才已经把庆园春上上下下都搜了个遍,不可能有漏网的姑娘。

    莫不是那女人听到消息跑了?

    不过很快谢洛白便否定了这个答案。

    这既是妓馆厢房,怎么房中却没有放床?

    见他的目光紧盯着迎面那面西洋镜,何副官与小四对视一眼,上前一步果然在旁侧发现了两个不起眼的门扣,左右一拉竟露出了一间内藏的暗房。

    两人跟着谢洛白上前,映入眼帘的除了挑角一对大红灯笼,便是——

    待适应了那暧昧的光亮,两人呼吸一紧,谢洛白亦是觉得突然。

    正中的造型奇怪的梨花椅上,靠坐着一名穿大红袄裙的女子,头盖喜帕,双手被麻绳紧缚在左右扶手之上,像不放心似的,双腿亦然,虽然被绣着芙蓉的裙子遮住,却也不难想象女子姿势的难堪与不雅。

    摆出这幅交@欢的模样,显然是欢场常见的春凳,不愧是燕京府脂粉地。本来是一副投还送抱的勾撩场景,可谢洛白的眼中却不见绮思,只有嘲讽。

    似乎听到声响,那女子身子剧烈猛颤,哪怕手足已经被紧缚,却还没有停止挣扎,动作间红狍一歪,竟露出了腰上一截雪肤,衬着鲜红肚兜上的鸳鸯戏水,让人眼睛都看直了。

    小四回过神来,率先上前一步。

    “二爷?”

    谢洛白虽已经二十,从德国留学回来,除却舅老爷做主纳的姨娘红绣之外,完全不近女色,素得跟个和尚似的,有胆大的爬床丫鬟或是外面不长眼的小姐想亲近之,都被谢洛白冷漠拒绝。

    若非不是近身侍候,简直怀疑这位二爷是不是也和旧王府里那几位混账主子好男风。

    小四跟了谢洛白几年,才发现这位一不捧戏子,二对雍州城的小明星们敬而远之的二爷真真是无心风月,与其说是坐怀不乱柳下惠,不若说对女人有着一种本能的厌恶与排斥。

    红盖头被小四兜头掀下,露出女子慌乱中尤带惊愕的眼。她下意识抬头,正好与正前方的谢洛白四目相对。

    彼此俱是微愣了一下。

    女孩子比刻板的黑白照片更显生嫩。

    脸庞尚有些稚嫩的圆润,颊染桃花,梳着时下流行的桃尖刘海,横着清水般的眼波仰望着他,殷红的小嘴被帕子堵着,唇边沾了一抹晶莹,结合此刻春凳的形容,狼狈间写满了让人血脉欲涨的诱@惑。

    分明是一副艳糜的场景,可偏生在她身上看不到半点风尘。

    眼前人不似那种惯于流落烟花的媚俗长相,便是已然开苞当日还带着一股有别于欢场的涩然与执拗。

    执拗?

    谢洛白突然冷凝了脸色,谁能想到就是眼前这个看似青涩的丫头,让其折损了几百的人马,若非及时发现,当日上战场的上万兵士便已马革裹尸。

    都说人不可貌相,这样无害的小姑娘竟有这样的本事?是以当宪兵把那荒唐的密报呈给他时,谢洛白还是不相信的,哪怕现在罪魁祸首已经被他拽在了手中。

    何副官和小四对视一眼,谢洛白唇角浮起一抹淡薄的冷笑,抬了抬下巴。

    “带走。”

    溪草一路被人连拖带拽,一路浑浑噩噩,几乎是小跑出的庆园春。

    才跨过门槛,庆园春的幕后老板白五爷刚好到了,花妈妈战战兢兢跟在他身后,见到几人出来,瑟缩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拦在谢洛白跟前。

    “爷,这小香兰今个儿头次开门接客,虽是个雏儿,但性子却野,先前逃了三次,都没打乖,恐怕伺候不好……”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戳在花妈妈胸前,何副官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

    “够不够?”

    花妈妈低头,眼皮子底下,赤金足量的金条黄澄澄的,看得她两眼发直,下意识伸手去接,半途却又硬生生放下,转头向身后一直一言不发的白五爷瞥去。

    年过四旬的白五爷做烟土生意起家,还在前朝时便已经混出名堂,而后又操控了脂粉街一半买卖,达官贵人见多了,平素又行事圆滑老辣,哪里都能买上几分面子。

    只见他把烟枪递给花妈妈,皮笑肉不笑上前。

    “爷,这不是钱的事,小香兰昨天头次开脸,已经有恩客点了灯,付了定钱,等着今夜过来洞房,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就是皮肉买卖,也得讲个信用不是?要不,您再看看别的?我们这儿姿色好,又干净的雏儿还有几个呢……”

    何副官没了耐心,咔嚓几声,手枪子弹上了膛。

    白五爷额角的冷汗已经下来了,虚张的声势已经散了,花妈妈更是吓得连声惊叫,恰好被谢洛白抛下的傅钧言此时赶到,气喘吁吁地骂。

    “谢二!你急什么!倒是等等我啊!”

    傅钧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跟前,见何副官和小四扭着个丫头,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心中便猜着了几分,挑眉看向谢洛白。

    “怎么?难道是她?”

    谢洛白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傅钧言的脸色就变了。

    一旁白五爷摸不清状况,却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这傅大少身份不一般,家族在南方还是得势的,看他对眼前男子如此熟稔,求救般抓住傅钧言衣袖。

    “傅少,傅少,小香兰是万处长点了灯的,庆园春实在开罪不起啊!请傅少帮着劝劝这位长官,快别为难小的。”

    傅钧言一笑,拍拍白五爷的肩膀。

    “万怀南你都开罪不起,这位就更开罪不起了,何况那老头都快七十了,还瞎折腾什么,多活两年岂不好?得,万怀南要是来了,你就告诉他,人是蓉城谢二要的,他若不服,就到总统面前告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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