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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怨

芫儿魏赫福临小说

主角:芫儿,魏赫,福临 标签:

福临在朝堂上受到多尔衮刁难,练剑时遇见随母亲进宫的芫儿,有了兴趣,母亲布泰害怕耽误福临,极力阻拦,福林不听,依旧与芫儿来往,布泰另想她法,想让其将芫儿过继给她,被福林拒绝……

琴瑟工作室 状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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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 序

    “皇上,今日三阿哥登基,可是要回宫去?”被问话的男子站在峭壁之上,一袭白衣,俊美的纤尘不染

    好不容易才从那里出来了,回去做什么呢。”

    “皇上,今日,今日也是皇贵妃的忌辰。”

    听闻此言,男子仿佛被抽光了所有力气,霎时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母后当真恨我们到如此地步吗,偏偏要定在她忌日的这天……”

    “皇上切莫伤心,皇贵妃想必也不愿皇上如此难过。”

    “吴良辅,你莫要再宽慰我,芫儿是含恨走的,她今生,恐怕最恨得就是我。”抑郁成疾,郁郁而终,是他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债。“玄烨登了基,法号不也定了吗,从此你便唤我行痴罢,这劳什子皇上,害苦了我。”

    望断最后一只北飞的雁,福临起身,五台山的夕阳潜在云层里,忽明忽暗,让人捉摸不透,又是一天,他离见到她又近了一天。忽而看到狭缝里的一株芫草,福临想伸手去撷,怎料一股风来的突然,将那株紫花连根拔起,扔向这万丈深渊。庭院幽深芫草香,当时只道是寻常。也罢,只好在这青灯古佛下,用一生的光阴,向佛祖求得与她来世的缘分。

    ***

    “启奏圣上,眼下突厥猖狂,此后战事必不可少,臣担心调兵遣将时奏请领印的过程十分繁复,因而耽搁了战局,臣惶恐,欲请陛下印玺于臣府中,望陛下恩准。”话音一落,朝堂之上议论纷纷,龙纹金鼎此刻在不透光的角落里暗淡不已。

    “诸卿意下如何?”闻见稚气未脱的声音,朝堂上的议论声些许小了,皇上年幼,多尔衮只手遮天,虽有人不满,但此刻确是无人敢言。龙椅上的九爪金龙瞬间失了威风,这金丝银线,给了福临九五之尊的贵气,却并未给他九五至尊的尊严。

    半晌,福临定了定心神,看向多尔衮“朕准了,那便依皇叔之言,还望皇叔谨慎保管。”“皇上圣明。”多尔衮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明黄袍子下的拳头牢牢握住,直叫那箭袖的金龙变了模样,指甲嵌入肉中,渗出血来。

    “皇上,您该歇下了。”吴良辅是福临的贴身太监,此刻抱着披风在旁催促。梨树下,福临手执长剑,剑锋所指,寒光尽显。十三岁,终究还是个孩子,剑术再精,也免不了出力绵软,再有文略,也逃不开受制于人。

    “朕这皇上当的着实窝囊,他多尔衮是个什么东西,旁的倒也罢了,如今连着玉玺也不放过,何不直接废了朕。”福临出拳打在梨树上,震落了一地的花瓣。

    吴良辅听闻此言,甚是心惊,急忙开口“万岁爷说话还是谨慎些,被太后听了去,仔细又要罚您。”福临闻罢随手甩了长剑,对着梨树长长叹了口气,踱步回了乾清宫。

    路过御花园时,福临心不在焉,忽闻得宫人叽叽喳喳的捕蝶声,心下有些不屑,捕蝶是汉人女子钟爱的玩意儿,入关前,满人女子个个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所以即便是女子,也难见身上有温顺之气

    偏头兴致缺缺的瞧了一眼,倏地瞥见被一众宫人围住的女孩,大约八九岁,梳着旗头,身材似比其他满足女孩嬴弱娇小些。眉眼端正清丽,眼中水波潋滟,偏生出几分灵动。

    他甚少见过白色的旗装,着于她身上,倒将这样素净的颜色显出几分妩媚。福临出神望着。女孩正巧瞧见了他,拨开宫人,走到跟前“你这登徒子,怎的这样盯着我瞧。”

    福临闻言一怔,先前舞剑穿了身青衣素袍,而这璃藻棠又建的偏僻,在御花园的最西边,绝非九五之尊偏爱之所,他猜想这女孩断然想不到他是皇上。

    倒是吴良辅先沉不住气“大胆,竟敢如此和皇上说话,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福临闻罢,饶有兴趣的盯着女孩瞧,似是想从她眼中找出些慌乱。

    女孩上下打量了福临一番,又绕着他转了一圈,方才开口“凭他是谁,放走了蝴蝶,定要赔给我。”

    福临急着接话“我何时放走了你的蝴蝶?”女孩闻言嘻嘻一笑,顺手扯过了福临的辫子,急坏了旁侧的吴良辅。

    你可休要唬我,皇上成日里都朕啊朕的,凭你再要说什么,快给我捕了蝶来.”

    抓过辫子开口:“我既骗了你,那便帮你捕蝶吧。”接过女孩手中的白纱,福临踱身向花丛中走去。

    吴良辅急急上前拦住“皇上三思,这要是被太后和摄政王听了去,定要罚您。”福临看着先到亭下的女孩,笑了笑“说是不务正业也罢,朕今日心里不痛快,你只管当你的差事,赖不到你头上。”眼见拦不住,吴良辅也只好作罢。“边抓那只赤色的吧。”

    牡丹开得正旺,赤蝶落在其上,叫人有些分不太清。

    福临忙着捕蝶,正好露出一截明黄色的寝衣,落在女孩眼中,这才反应过来半分,女孩拽了拽福临的衣角,“方才那太监教你不要抓呢。”

    转头瞧了一眼女孩“那怎么行,即是我唬了你,总该将蝴蝶补给你。”

    “我信了你便是,若是忙,那你便走吧。”福临盯着女孩瞧了半晌“这会子倒不嚷着我骗你了?”

    看福临笑得不拘,女孩更是促狭,“随你笑便是。”福临见她扭过脸去,也不再戏谑,开口道“你是谁家的格格。”

    女孩这才转过身来“我阿玛是鄂硕,今儿太后请了各位福晋,我是随额娘进的宫。”说完话后,女孩才惊觉不妥,若回皇上的话,如此必定不合规矩。

    “你叫什么名字?”

    “乌云珠。”

    知道身份后,女孩拘谨起来。福临心下暗忖,满族女孩多以此为名,到时恐怕更难找些。

    “可起了小字?”

    女孩摇摇头,“阿玛不曾取过。说这是汉人的东西,我看倒像是他不通汉文。”福临失笑,头一遭听女子如是说阿玛。

    “既如此,我帮你取一个可好?”女孩听罢作势行了个大礼,饶有兴致的看着福临。

    福临放眼御花园,只觉千花万花都及不上她身上的半分灵气,正头疼间,瞥见了石凳旁的一株芫花,嘴角上扬“便叫芫儿罢。”

    女孩顺着福临望着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株芫草,嗔怪道:“我当皇上取了什么小字呢,难道我配不上这牡丹芍药,偏偏取个如此素净的小字。“芍药无格,牡丹骄矜,倒是芫花,真真与你有几分相似。”

    二人相视一笑,福临望着她有些出神。“你倒是不怕朕。”女孩正要回答,太后身边的苏茉儿匆匆走了过来,见了皇上,心下微讶,行了礼,开口:“格格可让奴才好找,福晋都急死了,快随了我回去罢。”一干人向福临行了礼,回了慈宁宫。

    是日,福临到慈宁宫请安“听闻那日你与鄂硕家的小女儿在御花园中聊了许久?”布木布泰押了口茶,看向福临。

    “回母后的话,儿臣自觉并未失分寸。”那便好,你是皇帝,做事该有些分寸,免得让人有了僭越之心。

    一身绛紫色富贵牡丹着在她身上,更添几分雍容,朱红精致的指甲在茶盏上顺着釉色的纹路来回摩擦,一双眼迥然盯着福临,似草原上的猎鹰,硬生生给人几分压迫。“儿臣晓得了,以后定不再犯。”

    “那鄂硕与多尔衮素来不和,还望皇上莫在朝堂之上失了公允。”言下之意显而易见,无非是叫他不要与多尔衮作对。“儿臣也该回乾清宫去了,母后好生歇息。”说罢退了出去。

    “禀圣上,微臣常年征战,身体大不如前,如今京中地咸水湿,暑气难当,臣请皇上允准臣修一城以避暑。”

    朝堂之上需要卸刃,而此时多尔衮却一身披甲,福临看了心下更气,只道:“容朕想一想,皇叔也知今年大旱,百姓欠收,若是建城避暑,定要征税,恐怕……”

    见两方对峙不下,鄂硕心中暗暗思忖,出了朝列“臣以为还是将此事搁置,百姓流离失所乃天灾所致,切不可人为再添祸端。”见有人出言,许多大臣纷纷出列附议。

    福临心中一喜,佯似无奈看向多尔衮:“爱卿们如是说,那只好委屈皇叔,等年成稍好,朕定给皇叔征税建院。”

    众人皆以为多尔衮辉就此作罢,但不料其继续发难。“这话入关前可不曾有人说给臣听,臣辅佐皇上年头尚短,皇上记不起臣的功劳也是必然,可要微臣提醒皇上这满清江山如何得来?”

    此话一出,朝堂上下议论纷纷,如此大不敬之话,若皇上处置,便是忘恩负义,卸磨杀驴,若姑息,便要威严扫地,难以服众。

    福临心下大惊,不料多尔衮会如此出言不逊,将指节捏得吱吱作响“皇叔身体要紧,朕便拨了银子给皇叔吧。”多尔衮面色不改,心下却更是傲慢。“臣,谢主隆恩。”

    “你怎能如此为难皇上?”慈宁宫内,布泰支走宫人,在房中来回踱步,倏地多尔衮伸手将其拽住,轻轻一拉,便拥入怀中。布泰大惊,花容失色,四处去看“快放开,仔细叫人瞧了去。”

    “怕什么,你是我让给兄长的,这天下也是我让给兄长的,谅这小皇帝也不敢如何。”看着玉儿挣扎,多尔衮又将手收紧了几分。“玉儿到底是低估了我,若是今儿我交了王印解甲归田,明儿这皇帝就该到阎王殿去做,你们母子的荣华富贵此刻全仰仗着我,倒是你,该劝劝你儿子,少与我作对。”

    看着布泰惊骇的脸,多尔衮“有些感慨“你我从小一同长大,倘若不是兄长你便该嫁与我为妻,只恨当初不是我做了大汗。”布泰似是被打动,反手握住多尔衮,久久不再言语。

    乾清宫内,宫人跪成一片,福临一身便衣“吴良辅,给朕滚开。”

    “皇上,奴才不敢,这要是让太后知道了,非扒了奴才的皮不可。”

    福临本想出宫去看看灾情,本就因多尔衮一事烦闷,现下听了这话更是烧心“整日太后太后,莫非连你们也不将朕放在眼里,若是再不让开,朕现在就要了你们的脑袋。”吴良辅见福临心意难改,只得让开

    “那皇上便许奴才跟着吧。”见福临不说话,似是默许,吴良辅赶忙也换了便衣,随福临出了宫。

  • 第二章 众里寻她千度

    京城的集市热闹非凡,但也难掩灾民遍地的景象,穿金戴银的人不在少数,可啃食菜叶的人也难以计算,心里正觉得难过,忽然瞧见前头有许多灾民聚在一起,便着了吴良辅前去打听。

    “回皇上,这是鄂硕大人家在施粥。”福临蹙眉,脑海中闪现一白色身影:我阿玛是鄂硕。展了眉头,浮上笑意,转身对吴良辅道“咱们也去瞧瞧。”

    果不其然,福临老远便瞧见了芫儿,今儿她穿了身藕色的旗装,似乎她总对清淡的色彩偏爱些。手中接过残碗,也不拘那些灾民手上秽浊,直直舀了粥递于他们。

    福临从旁侧过去,在芫儿头上轻敲了一下,芫儿感觉头上一痛,只当是兄长,转过头做了样子佯要打人,一见是福临,立时收了架势准备行礼,却在还没蹲下时被福临一把拉起,悄声耳语“今儿在宫外,不必拘谨,只管叫我给你捕蝶便是。”

    芫儿闻言两颊一红,扭脸继续盛粥,福临也不恼,只是开口道:“朝廷没有批粮,你阿玛怎的自己布施了?”芫儿见他正经起来便也回话“阿玛下了早朝便不痛快,叫兄长买了粮食布施。”听到不痛快,福临心下了然,对芫儿讲:“你只管回了你阿玛,叫他不要忧心,为今之计只有忍耐。”

    见芫儿似懂非懂,福临更觉好笑“你只管传我的话便好,莫要揣测。”

    芫儿听后不乐意,撇下福临继续施粥,芫儿的侧脸尤为好看,像宫里的钗花,精致的不像话,直叫福临盯得有些出神。“天色不早了,朕要回宫去了。”福临说罢拍了拍芫儿的头随吴良辅向宫中走去。

    “什么,皇上来过了?”鄂硕一脸大惊,圣上躬临,臣子不迎驾乃是大罪,“你这孩子,怎不早些叫人来报,皇上一旦怪罪下来,谁能担待得起?”

    “阿玛惯爱小题大做,皇上哪有这般不近人情?”芫儿见阿玛如此大惊小怪十分不解。

    鄂硕本就在气头上,听了这话更是窝火。“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这伴君如伴虎,倘若皇上迁怒下来可如何是好?”“皇上平易近人,自是不会如此昏聩,连我这小字,还是皇上给取得呢。”

    闻罢此言鄂硕怔住,他只知女儿那日从宫中回来说有了小字,素来偏爱这小女儿,也便随了她的性子,没有深究,倒未曾想过这小字与皇上有些渊源。“阿玛可还要听皇上说与你了些什么?”

    芫儿见父亲哑然,自是得意万分,“皇上让芫儿转告阿玛说莫为此事忧心,还让阿玛要忍耐。”“皇上当真让你如是说?”鄂硕心下暗忖,凭他一小小的内侍大臣,有何资格受皇帝如此爱重,再看看一旁的芫儿,有些摸清了门道。

    “皇上可还说了别的?”见芫儿摇头,鄂硕松了口气,还好皇上并未怪罪。“芫儿下去吧,阿玛还有事要处理。”看着芫儿退下的背影,鄂硕思忖了良久。

    鄂硕府上松了一口气,慈宁宫内倒是剑拔弩张。

    “不知母后今日叫了儿臣来所为何事?”

    “倒也没什么要紧的,多日不见皇上,想叫皇上来吃吃茶罢了。”福临眸子扫了一眼石桌,眼中霎时结了层冰霜,不见母后向来爱吃的桂花藕粉糕,倒是只摆了他爱吃的杏仁佛手,可见又是鸿门宴。

    “即是如此,儿臣这糕点也吃下了,便回乾清宫了。”福临随手撂下剩了一半的杏仁佛手,作势要走。“等等!”布泰厉声开口,福临自嘲一笑,转了头去坐好,等待下文。

    “你皇叔身体不好,修个庭院也是应该。”“连皇叔身体不好一事母后也知晓?”布泰脸上闪着的慌乱,一滴不漏的全都落到福临眼中,“常年东征西讨,身体必然亏损,母后也是听说。”

    “听何人所说?”

    福临咄咄逼人,布泰应接不暇

    “这……”

    “母后若是连这种小事也要过问,倒不如儿臣将这皇上让与母后去当,想到时多尔衮也必定不再刁难,你我母子都好过些。”

    “放肆!”布泰不料福临今日说出此等不敬之辞,气得浑身发抖,精致的妆容在那张愤怒的脸上显得有些可怖。福临见了芫儿心情稍好些,此刻却是一分一毫也再欢愉不起来,撩起前襟,双膝一屈,跪了下来。

    “儿臣出言不逊,还望母后莫要怪罪。”说罢也不等布泰做反应,出了慈宁宫,风拂过耳畔,隐隐还听得到声嘶力竭的斥责。

    出了慈宁宫,福临又走到了璃藻堂,牡丹依旧开得艳,只是凭他怎么找,也不见那日的芫花,“皇兄怎么在这?”福临心下焦急,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实实吓了一跳,转头一见是博果尔,便松了一口气。“奶娘呢,你怎么跑到这里了?”博果尔年幼,小他五岁,时时刻刻都有奶娘陪着,福临心下的火气找不到地方宣泄,眼见奶娘不在,便借题发挥起来。“皇兄是找这个吗?”博果尔手里捏着一株芫草,福临看了更是着急,这花根茎有毒,所以宫里鲜有,这株花的意义更是不同寻常,此刻被他这样不考究的拿着,福临只觉最珍视的东西被人践踏了,表情瞬间狰狞起来,一把抢过博果尔手里的芫花,大声呵斥:“若是再让朕瞧见了你摘这样的花,就禁你的足。”博果尔年纪尚幼,又从未见过福临如此发怒,吓得大哭起来,奶娘急急跑了来,向福临行了礼,跪在地上惶恐万分:“皇上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福临本就气恼,一腔怒火无处宣泄,此刻见了这奶娘,更是怒火中烧。“内务府给你们月奉是要你们做什么的,来人,给朕将这没用的东西拖下去打二十丈。”吴良辅见福临气的不轻,不敢再劝,只管拖了奶娘下去,福临一看手中萎蔫的芫草,心下更气,不顾嚎啕大哭的博果尔,只身回了乾清宫。

    “皇上,到了用膳的时辰了,可要传膳?”乾清宫内宫人站在一侧不敢妄动,生怕不小心又惹怒了盛怒中的皇上,“朕还不饿,退下吧,对了,你去养心殿将那粉彩锦鸡牡丹图给朕取了来。”福临回到宫中已一个时辰有余,一直拨弄栽种那株芫草,已经换了好些盆。吴良辅担心过了用膳时辰,硬着头皮劝道:“皇上,奴才瞧着这淡绿釉水仙纹盆甚好,乌云珠格格素爱淡色,况且这芫草不宜多次移栽,否则必定伤了根茎,倒是乌云珠格格瞧见了又要与皇上不开心。”福临听了此话,放下手里的活计,盯着吴良辅瞧了许久“你倒是越发会当你的差事了。”吴良辅心下一慌,急忙跪下“皇上恕罪。”“朕看你当这闲差久了,胆子倒是越发的大了,朕的行踪太后如何知晓朕不与你深究,只一点,今日之事若是再传到了太后耳朵里,你便不用再回御前了。”吴良辅大惊,向太后报告皇上行踪自是少不了好处,从前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不问,如今只是来了个乌云珠格格,皇上便如此谨小慎微,倒叫他明白了几分还皇上的心思。“奴才知罪。”“传膳吧。”“嗻。”烛光将人的影子拉得极长,福临站在烛下,盯着那株芫草,久久不动。

    “还请谙达明白告知,太后宣小女进宫何事?”鄂硕一府人跪在前厅接太后懿旨,鄂硕心下摸不着头绪,惊恐万分“大人莫要为难奴才,做奴才的可不便揣测主子的意思,不过老奴瞧着该是喜事,断不会为难了令爱,老奴在这里先向鄂硕大人道个喜。”鄂硕烦乱不堪,无心寒暄,只得开口:“芫儿年幼,可要夫人同去?”“太后只喧了格格一人。”见没有商量的余地,鄂硕只得作罢,牵了芫儿交给那太监“格格生的着实俏丽,老奴在后宫伺候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样的美人胚子,鄂硕大人放心,既然格格交给了老奴,老奴便一定照顾好格格。”“谙达客气,我自然是信得过谙达的。”芫儿看着阿玛不安的样子觉得好笑,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可她我反倒觉得没什么可怕。“阿玛,你只管放心,芫儿不会淘气的。”

    “奴婢不懂,太后为何如此抬爱一个内侍大臣之女。”苏茉儿跪在布泰脚畔,此刻正为她捶腿,布泰是个狠极的人,从不受宠的妃子到一朝太后,单纯女子绝做不到,“若是将她过继给了哀家,那就是福临名正言顺的族妹,鄂硕与多尔衮不和,倘若有一日她进了后宫,吹吹枕畔风,那多尔衮未必还能在朝堂上立足,终究是我欠他,此刻便该为他打算些。”慈宁宫的芍药开的最旺,就像这个女人,最懂得抓住时机。正出神时,太监带着乌云珠走了进来。“乌云珠拜见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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