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嗨小说网-免费小说,精彩小说,完结小说推荐-墨法剑、岳青君柳芳白小说

墨法剑

岳青君柳芳白小说

主角:岳青君,柳芳白 标签:东方玄幻、异类兽族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它感动了稀里糊涂,一塌糊涂,不明真相,不求解索的人们,其实这不是痴情坚贞的海誓山盟,真相足以让人啼笑皆非,哭笑不得。趴到坟头哭爹伤心凄惨,日月含悲,鸟兽仓皇,却忽然被告知,这不是你爹的坟头,你也不是你爹的亲生儿子,你说这是什么样的尴尬呢?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这本是写慕容世家的帝王梦永世不绝的。如此这样解释委实让那些以为这首歌是写爱情的人感到失望,甚至是大失所望。而关于这首诗歌的另一个吊诡的看法是:慕容世家对于帝王梦而言,原来是个坚贞的女子。

曙光 状态:连载中

手机阅读全文

1、微信搜索: i163wx
2、关注公众号
3、回复:墨法剑

岳青君柳芳白小说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 第一章 人命关天 满门灭口

    一.人命至重

    “想不到柳家突变修罗场,满门五十三口无一活命,鸡犬不留,都是你一人毒计所致,哼,岳青君,你足可以与五十年前自号正道剑的卫英全并称双血魔,嗜血恶魔啦。”柳方白手中握着的是一把乌沉沉,宽大迥异寻常宝剑的剑,指着他冷冷道。

    岳青君淡淡一笑道:“柳姑娘,你说错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柳家第五十三个未死的人,只不过你虽然姓柳,但是和柳万成一家却无血缘关系,正如我岳青君一样,我们都是这场血案的旁观者。”

    他俊朗的外表随着他所说的话更显出无限的沉着凝定,毫无惧色,很有点得意洋洋和理直气壮的意味。

    “难道你不是和柳家有深仇大恨才下如此毒手吗?你不是和柳家小姐有许多恩怨么?”

    岳青君忽然间面色涨的通红,脸上说不出是羞赧还是恼怒,又瞬间脸色平和下来,淡淡道:

    “非也,柳家作恶多端,为富不仁,为害一方,荼毒四邻,实在是除之为晚。”

    “哈哈……”,柳芳白一阵冷笑,将屋内桌子上的火烛震得摇曳飘忽,微起时伏。

    “难道一句他们‘作恶多端’就可以掩盖你这恶魔的本性吗?岳青君,你可要看清了,这柄剑名为诛正剑,就是要诛杀你们这些自以为是,自称仁意,视人名如草芥的所谓正人君子实为武林败类之辈,你受死吧。”她秀美的脸上冷如冰霜。

    “你不能杀我,我纵使为民除害无功,也并没有多大的错,并且还有一个理由。”他一字一字的清晰的道。

    “为什么?”柳芳白脸上一讶。

    “因为诛正剑要杀的是武林败类,诛的意思是指正批评而不是无端砍杀,你手持此剑,证明你是当年的武林盟主,铸造此剑的一行剑客墨孤魂的传人,墨前辈生前不妄杀一个好人,所以你不能杀我。”

    “不妄杀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歹人。”她嘴唇微微翘起道。

    “好,你既与柳家有关,而你眼见柳家多行不义,不闻不问,这总是有目共睹吧。”

    “不错,他们确实不是好人。”她点点头。

    “你持此剑见义不为,是为无勇,墨孤魂曾发誓此剑虽诛伪君子,但是对于荼毒生灵的恶棍,也是丝毫不留情面,严惩不贷的,此剑誓言已破,因此你不能杀我。”

    “另外”,他看了看脸上已颇有踌躇之色的柳芳白,“我不会武功,手无缚鸡持刀之力,柳家一门尽死,虽由我的算计而起,但也是他们的贪心所致。”

    “难道你杀了这么多人,心里一点儿都不愧疚吗?我固然不杀你,你又怎能逃脱让你作出此事的人为了掩盖他自己而用出杀人灭口的毒手?”

    “这倒不劳姑娘牵记,岳青君行走江湖,又不懂武功,你说我没有什么凭依仗恃,可以吗?”

    “我不愧疚,是我觉得他们都该死,柳姑娘,墨孤魂前辈传下诛正剑,可是他的所谓伪君子标准是什么?他要诛杀的人又有什么标准?如果仅仅依靠姑娘一己的判断,那不是和我一样吗?”

    “你”,柳芳白虽然觉得他说得有点强词夺理,但是理智上觉得他的话似乎也不无道理,“他们如何该死?”

    “他们为恶那就不用说了,他们只是听信了一个消息,一个谎言,一个我设计的阴谋,便开始互相残杀,因而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九月初三,柳家尽戮,鸡犬不留,凡与柳家为伍行恶残毒人命者,皆死,如无此行径,则可自行离去,倘若逃走,吾必万里追踪而毙之,其死则惨于十倍也。”

    “这便是你的设计?”

    “如此而已,很简单。”

    “难道他们便信了吗?”

    “难道姑娘不知道吗?”

    “我”,她一时哽住,呆在那儿,“我那时有事在身,不在柳家。”

    “不由得他们不信,漠北尉迟世家的威风和实力想必天下人都是知道的,纵横漠北六十年,铁骑六百,死士六十三,血鹰二十一,何等嚣张,还不是一夜之间死尸横野,骨骸相枕吗?”他说这样的话轻描淡写之中又有种说不出的兴奋,但是让人听了实在是不寒而栗,连窗外的月光好像也有点寒骇,略起清晕。

    “难道也是你一人所为吗?”

    “不错,但只是同一个名字,而所为者却不是我,而是……”

    “是谁?”

    “你不能知道。”

    “为何?”

    “因为你知道了,便不能再活下去。”

    “哼,恐怕天下能杀我的人还不会有第二个。”柳芳白将剑倒竖身后冷傲的说。

    “第一个是谁?”

    “我自己,除非是我不想活了,否则别无他人。”

    “你真的很自信。”

    “自信得有凭恃,不该是大话,大话当然可以说,但是逢上了不听的人,例如你,必须用剑。”她极是骄傲的说。

    “还有,墨法剑下从来没有人见过第四招,除了我自己。”

    岳青君脸上忽然起了一片失望萧索之意,“你说的很对,只不过再好的武功也敌不过别人的暗算,我相信你也不会例外。”

    “我早已知道,所以我从来就不相信别人,并且,我从此也找到了一个不再受人暗算的办法。”

    “什么办法?难道你的师父你的妈妈你也不相信吗?”

    “师父暗算我们,被我妈妈给杀了,从此我便是不再相信任何人的了。”她眼中含着泪水道。

    岳青君忽然觉得这个外表刚强的女孩子其实也很是可怜,柳芳白却道:

    “这是惟命是从丸,你把它吃下去,自此为我所用,否则你是知道后果的,倘若你生出不良之心,哼,哼。”

    “你永远要跟在我身边。”

    她不再说话。

    这句话听来也许会令所有的人大出意料,但是岳青君的脸上却是涔涔而出的汗水。

    冷汗!

    但是他还是自作镇定的苦笑道:

    “看来我是没得选择,岳青君啊岳青君,你何德何能,能有福分随侍在玄都宫离恨公主的身侧?”

    “你当然无德,但我不埋没你,你绝对有才智和能力,在我身边不一定会很好,可也不会太难过,我会让你用自己的能力培养你自己的德行,以赎你的罪愆,对你自己也不会错吧。”

    “那我还得感谢你吗?我似乎没有太多的罪孽吧。”他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难道你自己并不觉得吗?”

    “是!”他很肯定的道。

    “那是你一向都以为自己做的对,心里不会想到自己可能是错的缘故,这个世界倘若有人觉得自己不会犯错,永远正确,那他可能是白痴。倘若有人以为自己不会犯错而以此成为他理直气壮的杀死别人的理由,面对别人的指责毫不心虚,也永远不会反思自己究竟对不对,那他一定是个疯子。可惜这个世界上的人多半是疯子,他们比刽子手更干脆利落的砍下人的头颅,更决绝无情,更赶尽杀绝,因为他们以为自己是正确的,他们站在正义的一方,他们自己会以为是替天行道。”

    “但是没有一个人永远都不会错,至于他对不对已经不重要,因为杀了的人不会再复活。你可要知道,若是你自以为什么都好,那便是不好,什么都应该,便是不应该。”

    “柳姑娘,我发现你实在该当女皇,掌握天下人的命运,那时候苍生可是烧了高香啊!”

    “假若我是女皇,我也是这样自以为是的人。”她似乎没有听出来岳青君略有讽刺的话,可是岳青君听了她说的“假若我是女皇,我也是这样的人”后,便不再说话,他感到这天真又凛然不可侮的话实在无法反驳,纵使他好辩成性。

    “祖师墨孤魂临终时才悟出这层道理,但是他再也不能像年轻的时候那样意气风发,仗剑江湖,扶困济危,躬行亲理,为武林主持公道。他那时候已经不会再以自己以为是非便以为是非,以后他便让自己的传人去闯荡江湖时候践行他所思考的这层道理,为了验证,他不许我们再凭一己之意去裁决任何一个人该不该死,甚至那些人人皆曰可杀的人,因为每一个人都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纵然十恶不赦也该交给该去惩罚他的律法,交给去判断他当受刑罚的人,用一种应当的方法去判断他的恶行。可是他也不愿后辈总是在依照他的意愿做事,不为自己,因此他传下遗训,凡入其门下,须行此道十年,以后寻到传人,必须甘心情愿的做这项很难的事,凡是妄杀一人者,必自裁以谢,我待在柳家却也是为此。”她悠悠道。

    “想不到我如此运气,这番道理我虽然不大懂,甚至闻所未闻,可是我也并不会以为错,不过,柳姑娘,令祖师可曾说过要把那些十恶不赦的人绳之以法交给谁去裁判呢?”

    “这”,她摇摇头,“我不知道,反正不能交给你这样的人。”

    “嗯,不错,墨前辈恪遵先祖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之训,那是人人钦仰的,只不过……”

    “你觉得不对?”她柳眉一挑。

    “不是……”,岳青君讪讪道,他其实内心真是有另一种想法。

  • 第二章 成了买来的丫鬟的俘虏

    杭州,西湖。

    秋水泠泠,朝霞初升,渐渐惨败的远处的花木叶上洒着滴滴白露,枯黄泛青的莲叶早已经在深秋的风逼霜侵之下一片狼藉,秋意渐寒,湖光山色之中,绝无春夏之时的烟雾渺渺和风情万种,而是显得清淡,萧索,幽静,一切都是如此的清晰影入人的眼中。

    “谁把杭州曲子讴

    荷花十里桂三秋

    哪知卉木无情物

    牵动长江万古愁

    岳青君朗声吟诵道,那一句无情物和一句万古愁,将这惨淡的秋意压迫的似乎更显凄凉,于这千万年看似无情其实有情的西湖,牵动的又是谁的心,谁的歌,谁的梦,谁的泪呢?

    “想不到杀人如麻的你竟有这般风情雅致,还要强自作出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惆怅,我教你的诸仙掌和冲霄剑法你自己这几个月来练习的如何?”

    柳芳白坐在飘飘荡荡的小舟中望着远处的山峰淡淡的问道。

    “柳姑娘,我们整天都在一起,除了睡觉之外我都是你的俘虏,甚至你在梦里也不要我胡思乱想,再说你的威风,你的管教让我怎么干胡思乱想,你难道不知道我练习的如何?马马虎虎吧,兴许还能对付几个三脚猫。”

    柳芳白脸上一红,啐道:“你胡说些什么?”

    岳青君忽然疑惑道:“柳姑娘,你让我学习剑法和拳技,为何自己又不教我其中的法门?只给我剑谱和掌谱呢?”

    “难道你想做我的徒弟吗?”

    “我”,他笑笑,“是我不够资格或是不配吗?”

    “不是”,她的脸上居然露出很是难得的笑容,嘴唇又撅起,“反正也是,你的心术不是太正,有点儿坏,一不小心也许变成个大坏蛋。”

    “哦,原来我还不算是坏蛋啊,哼,你便是让我当你的徒弟我还不愿意呢!一个堂堂男子汉拜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当师父,求人家教武功,在背后跟屁虫也似,那岂不是惹人耻笑吗?”

    “你”,她“啪”的一个耳光打在岳青君脸上,怒道:“你说什么?你,你……”,明眸中泪光莹然。

    岳青君脸上又迷惑又满是羞愧,“为什么动不动便要打人,我是你的俘虏,可是你别把我不当人!如此这样的脾气,”他咆哮道,“小心”,他看了一下柳芳白的脸,把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我……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年纪?你敢说我老,说我嫁不出去吗?”

    “噢,原来是为此,那是我的不是”,其实他的咽下去的话是“小心你嫁不出去”。

    他倒是颇有君子之风,总是一个男人说出女孩子家最忌讳的东西,纵然是对一个姑娘,还是要惹人不快活的。尤其在那个不是现代的年代,好像是十八岁找不到婆家,人家总是会说你嫁不出去的啊。

    “柳姑娘”,“不许说话”,她冷颜相对。

    沉默,“你怎么不说话?”她终究是个女孩子,耐力看来是不够的。

    “不是你不让我说的吗?”

    “我只是不让你再提起我的年纪。”

    “好啊,其实我想说的是,柳姑娘丽容绝世,人间不复有二,我不该冒犯姑娘,倘若天下的男子知道我岳青君伴于柳姑娘身侧,还不得把我咬牙切齿的恨死才怪。”他一脸真诚的道。

    “油腔滑调,哪有这样的说法。”她脸上露出的是小女孩子家的羞涩,看来女孩子终究是女孩子,纵然你的武功再高,纵然你容貌能当得起这样的夸奖,也是经不起这样的甜言蜜语的,况且如此的甜言蜜语对于任何一个女孩子心灵的俘虏,总是百灵百验。

    “待会儿指使你的人就来了,就看你怎么办了。”

    “什么?”他一阵惘然,“柳姑娘,你这是求我,还是命令我?”

    “我从来不命令人,也不支排人,当然也不会命令你,我虽然不会也不杀人,可是折磨人的手段还是学了一点点。那都是小时候用来对付狼啊虎啊什么的,都可以对坏人略微一试,你可是想尝尝味道吗?”

    “难道我也算是坏人吗?”他吐吐舌头。

    “你不算是坏人,可也不见得是好人,从来自以为是的人,自以为不是坏人的人,都有点儿危险。一个意识到自己是坏人的人,大多还不是坏人。”

    “来了”,岳青君向她示意,她立刻站起身来,做出奴婢的样子低头侍立,岳青君看了心里好笑。

    “青君兄,真是好兴致,这临西湖,喝香茶,赏美女的妙事还真是只有您才能享受的来的”,话音随着飞箭一般的小艇同时来到,青影一闪,一个虬须锦衣汉子已经堪堪跃上船头,看来他是有意卖弄一番,还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

    “好,好一个老鸨子发春”,岳青君故意将鹞子翻身叫做老鸨子发春的叫道。

    柳芳白看了心中好笑,手指凌空虚点,锦衣汉子一下子翻下了船头,“扑通”掉在西湖里,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如珠似霰,柳芳白心中却增了一层厌恶之意。

    岳青君冷冷的看着他狼狈的湿淋淋的爬上船,“姚兄你这大总管居然和我称兄道弟了,看来辈分长了啊,姚兄莫非要显露一下水上飞的功夫吗?”

    “这”,他脸上尴尬异常,“奶奶的,今天是怎么了?”他心中暗骂,嘴上却道:“为了迎接岳兄,今天俺还没有吃早饭喱。”

    “哦,怪不得,这西湖水里的鲤鱼可是甘腴肥美异常的,可惜,可惜,不然姚兄要逮着鲜美可口的鱼儿来下酒了,是不是?”他一笑,并不起身,自己轻抿了一口茶,一眼也不看锦衣人,“小白,这是雨前茶吗?”

    “不是,不……,是”,柳芳白不知何意,也不知道如何作答,神色甚是紧张。

    “没用的懒丫头,叫你采些雨前茶你都犯懒,唉,看我如何把你惯成这样?今日却搅了我的好兴致。”他责怪道。

    “岳公子,我家主人的朋友特意从天山雪莲上采集的雪水用定温珠保持不化,从西域运来中原,又得来极为难得的天竺优波罗茶,正等着公子一品呢。”

    那汉子对岳青君的不理不睬,冷嘲热讽心里虽然不快,不过脸上却尽是谄媚之意。

    “是么,那我可是好福气了,小白,我们走。”他站起身来。

    “这,岳公子要带这位姑娘同去吗?”他脸上一愕,神色间略感为难。

    “不错,有什么不对吗?这可是我花了两千两银子买来的丫头,我不带着,难道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看水孤等吗?我怎么放得下心?”

    柳芳白心里暗骂,“臭小子,等会儿和你算账。”

    岳青君看了她,用手在她脸上轻轻一捏,意存调戏,举动颇是轻浮,“我们走。”

    他一拉怒色陡升的柳芳白,好在锦衣汉子已经转过身去,没有看见她的脸色,柳芳白不便置辞反抗,只好任他“轻薄”,眼里却早已经是愤怒无比。岳青君赶紧向她使个眼色示意她忍耐一时,但是满脸是得意与恶行得逞的神情。

    柳芳白狠狠瞪他一眼,他作出来的居然是小孩子犯错低下头认错的样子,这当然只有柳芳白看得到,其实,他的确是个孩子。

手机阅读全文

1、微信搜索: i163wx
2、关注公众号
3、回复:墨法剑

热门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