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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只是过来说再见

傅加蓝毛晓囡于南桑小说

主角:傅加蓝,毛晓囡,于南桑 标签:

就职于比战场更可怕的跨国企业的白骨精毛晓囡,有一个男神级的男朋友傅加蓝,某一天正在与死党吃饭胡侃的她收到男朋友的来信——前女友要跟他谈谈。所以她再次陷入了不安、挣扎与患得患失的纠结恐慌。回忆从校园走来的这场爱情,她一直是最卑微的那一个,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他全部的深情对别人,看他与挚爱的重逢与离别,将自己快要爆炸的暗恋死死压住。然而毕业后选择了远离的她却得到了与男神在一起的机会,于是毛晓囡不顾一切飞蛾扑火,可是……他的一生之爱却在此时归来了……

白饭如霜 状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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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

    三月底,一天中午,我收到一条短信。

    收短信的时候我在跟二逼陈吃饭,正口沫横飞评点本地十大知名茶餐厅的好坏,这时候手机嘀嘀响了一下,二逼陈说:“你丫赶紧换手机,别让老子再见到那个诺基亚。”

    我就不知道诺基亚怎么招惹它了,人家文武兼备,一专多能,朴实刚健,除了上气不接下气都跟不到潮流以外,实在没啥不好。

    我就这么一边嘀咕,一边看短信,是傅加蓝发的。

    那几个字是这样的:“娜娜回来了。”

    二逼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认识十几年,相处的模式就是坐在一起吃,吃完坐着不动,能一坐一天,话也不用说两句。这个世界吵得要命,充满了大耳光都抽不闭嘴的话痨,能有这么一个朋友,我觉得是上好的福气。

    他一米八五高,两百二十斤重,头上寸草不生,他老婆梁某人呢,则是个吉娃娃型号,看上去百般不配,我们三有时候并肩在街上走,不到万不得已,行人绝不打他那边过,光看他的光头和块头都够了,何况他手臂上还纹着黑漆漆的一串梵文,据他说那纹身的意思境界很高,是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反正大家都四六不懂,我觉得也可能是“此处不可随地大小便。”真相很费猜。

    我看完短信,一口星洲炒米粉送到嘴边,半天没塞进去,二逼陈看我一眼:“你干啥?”

    我摇了摇头,把筷子放下,起身说我去上个洗手间。

    洗手间在楼下,要去得坐个扶手电梯,我站在入口,低着头看着电梯一级级在脚下消失又回来,后面的人很不耐烦地挤开我,嘴里不干不净的下去了,我没理。有一阵非常不祥的风从某个地方吹过来,吹得我后脑勺麻麻的,像一个九十岁的老太太从我心里尖声尖气,细声细气地说:“出事了出事了出事了出事了。”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人们会不会惶恐到随地大小便呢。

    群众一致反应我占着电梯不上,把保安招过来了,我望风而逃下到洗手间,又换成在马桶前面发呆,我拿出电话来,又看了一遍那个短信,手指按在拨打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们认识快要十年,恋爱一年四个月零四天,异地,不很经常通电话,大部分时候是短信或者微信,给他打电话之前我常很踌躇,倒不是他不爱接,或者接的态度不好,而是因为我总是怕打扰他。

    作为典型的摩羯座,又处于事业上升期,加蓝每天的日历都填得满满当当的,有时候我在拨号之前,总不由自主地想像他奔波在一个和另一个会议之间,好不容易在茶水间或咖啡馆坐下来歇口气,忽然接到我的电话,跟他说自己今天上火,小便很黄。

    家蓝会说:“那你喝太少水了,应该满足每天七百cc的饮水量,当然太多也不好。”

    我简直还能想象出他一本正经说这番话的表情。

    于是连自己都觉得,他大概还是宁愿沉默地坐着喝完一杯咖啡吧。

    通话最多的一段时间是无敌铁金刚傅加蓝同学难得地生病了,没法上班,只好任由我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那次他得的病很古怪,睾丸炎,我特意打给他请他开视频通话,让我看看那个红肿可怜的蛋蛋是什么表情,傅加蓝真的给我看了,我拿着手机跪在床上,差点笑岔气,他本来板着脸,后来也在那边笑,一边痛一边笑,脸都扭起来了,我觉得好可爱。

    他平常都不怎么笑的,平常不怎么笑的人,笑容格外可贵,逗他笑一下就好像扭蛋机上夹到限量版公仔一样,我常常为此很满足。

    我的手指移开,想了半天,发了一条短信:“她找你了?你怎么说?”

    他像是一直就在等我问一样,几乎没一秒钟就回了过来:“我要跟她谈谈。”

    从脊背那里涌出一股无形的水流,缓缓的,缓缓的,凉下去,凉下去,一直凉到了脚底,我手足无措凝视着马桶,心知肚明自己大限将至,而短信的对话屏幕上,之前的两条竟然是:“我爱你。”“我也爱你。”

    上午十点的时候他说他爱我,到一点十分,杀千刀的梦幻前女友回来了,他还要去跟她谈谈。

    谈谈?谈什么谈啊谈谈?十分钟颠倒这怎么就要换江山的节奏啊,这是演东周列国志吗!!!

  • 第二章

    吃完饭我回到办公室,在门口被市场部的佩佩一把抓住:“呔,有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你要听哪个?”涂了一百二十层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一阵一阵往外冒幸灾乐祸。

    我大无畏地说:“坏的,要死蛋朝天,不死万万年。”

    佩佩说:“呸,你都没蛋,怎么朝天。”

    我没好气:“老子有咪咪,朝天好着呢,赶紧说,什么事儿。”

    结果事儿就是我老板来了,这会儿就在里面办公室坐着,我一听大惊,不是上个月刚走吗,不是两个月才来一次吗,这杀个回马枪是啥意思啊?刚要连滚带爬扑进去叩见,佩佩不依不饶拉着人不放:“别着急啊,还有好消息呢。”

    我们家阎罗王离我只有二十米远,随时可以丢一个茶杯出来取我项上狗头,我裤子都快吓掉了,你还跟我说这个?

    佩佩吃吃笑:“瞧你这怂样,放心,你老板是陪新VP来巡场的,应该没你什么事。”

    我才想起来,前几天给chinaall的邮件发出来,是说新来了一个负责人事和客服的高级VP,问题是我们公司的VP比夏天水果摊上摆的榴莲还多,谁他妈记得住啊。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去,果然老远见到我老板在平常空着的私人办公室里呆着。

    我老板姓于,叫南桑,英文名字叫nancy,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强悍的女人,别的不说,就凭她忙成傻逼一样还能坚持长年健身房,三十好几了穿25的牛仔裤,身上没有一分赘肉,已经足够我对她佩服到五体投地。

    我五年前入职的时候听过人家讲她的故事,说她在美国开车,从洛杉矶到旧金山,路上被一辆黑人的车逼到角落,动不了,两个小混混下车来围着她的车打转转,这种情况下,换了个人估计都是锁死门窗,躲在里面发抖,能有脑子想起打911报警已经算是智勇双全了,结果我们家于小姐,怒气冲冲下了车,提着一根棒球棍,劈头就打,当场打出脑震荡一个,吓跑一个,闹上法庭,判她正当自卫。

    我觉得吧,要是她愿意的话,跟谁争男人输面都不大,结果于南桑说:“争男人?小姑娘你脑子进水吧。被人日还要去竞争,就是百战百胜,又有什么好羡慕?”

    我问她退一万步,如果非要她争的话,什么样的男人才值得,她干脆利落地说:“月入百万,一夜八回,缺一不可。”

    我真是彻底服了。

    这会儿她就站在办公桌前,弯腰看着电脑屏幕,乌黑卷曲的大蓬蓬长发及腰,穿一身白色裤装套装,腰是腰,腿是腿的别提多好看,我还没打招呼,她转头看了我一眼:“你刚去吃饭了。”

    我点点头:“嗯,楼下新开了一家茶餐厅,烧鹅不错,改天带你去吃。”

    她继续看电脑,一边说:“你确定你吃的是饭?”

    我犹豫了一下:“姐,你这话里有话我不好接啊。”

    她一点笑容都没有:“自己去看看脸色,跟吃了屎一样。”

    然后当机立断一挥手:“我开会,一会儿找你。”

    门关上了,我松了一口气,走到自己的位子边坐下,忍不住摸出手机来,又看了一遍那几条信息,然后我发了一条出去:“你准备跟她怎么谈。”

    这一次我没有马上等到回复,而老板在小办公室里不知道对谁怒吼,声音穿破了门板,精准无缝地覆盖了大办公室的每个角落,大家都从自己的座位上探出头来,通过挤眉弄眼对我空投大量同情。我摊摊手表示与我无关,埋下头来打开outlook查邮件。

    我一直没有等到傅加蓝回复我那条信息,天色已晚,我强作镇定处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邮件,左支右绌,前扑后挡,努力维护我“于南桑旗下第一马仔”的光辉名号。

    虽然个性很二,所以才会有二逼陈这种朋友,但我干起活来可没对自己心慈手软过,一方面是老板的积威,一方面这个世界早已把我调教到了一条不归路——没有救世主也没有牛鬼蛇神,一切只能靠自己。

    我任职于一家做线下社交业务的娱乐公司,拥有针对大众社交的系列线下活动,衍生的影视以及表演品牌,业务量非常大,每年光是万圣节就能在全世界八十个城市同时开两百场派对,除了哈利波特的版权拿不到,其他对口的热门主题畅销书的线下版权全是我们的,客户名字随便说一个出来就亮瞎一堆人狗眼。

    我所在的部门职责是提供媒体分析,活动方案和后台准备,一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既要在客户的会客室等人家过目活动日程等到屁股塌陷,也要在警察局为了拿到一张群体集会批文嘴皮说穿。

    说好听点,我们是幕后黑手,说不好听点,我们是万年隐形。

    于南桑在公司服务将近十年,管亚洲区业务,而我坐镇华南,从她的助理做起,五年升了三级。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已经很成熟了,从锅里捞出来现成可以吃。

    但更多的时候总有一件什么事告诉我,朋友,你想对生活嬉皮笑脸吗?你还没哭完你的额度呢。

    比如说现在,我等一个人的一条信息,周围一切都和平时无异,办公室里纷纷闹闹的,我的skype,qq,微信,座机和手机此起彼伏,互不服气地响。前线销售在跟我要这个要那个,服务团队也在要这个要那个,邮件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又漂出去,我手下四个姑娘三小时补四次口红,两次眉线,见十几个人,在各条战线浴血奋战,不断传回各种好坏消息。

    可是我整个人却像被关在了水牢里,水位正在缓慢上涨,已经淹到腰身,半点没有歇菜的迹象,我眼巴巴地看着,四肢却不能动弹,既不能自救,也不能呼救,唯一能够等待的,就是那最后窒息的一刻到来。

    可能是我出神太久了,连于南桑走到我身边都不知道,她啪一声敲在桌子上,我顿时整个人吓得跳起来,刚好跟她面面相觑。于南桑伸手摸摸我的脸:“你今天怎么回事,失惊无神的。”

    我老实地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我要失恋哎。”

    她眉毛挑一挑:“so。”

    老板你这样没心没肺的未免有点过了吧,失恋哎!!!对一个未婚未育妙龄女子来说,难道不是天都要塌下来的大事吗?你应该为我掬一把同情之泪吧。

    于南桑说:“我念一首诗给你听。”

    她真的就开始念了:

    最亲爱的人啊,

    你能否告诉我

    玫瑰为何如此苍白?

    碧翠的紫罗兰

    为何会在山谷中凋萎?

    云中的雀啊

    为何唱得如此悲切?

    最可爱的香蕾

    为何会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她念得抑扬顿挫,念完之后还问我:“知道这是谁写的吗。”

    我已经够郁闷了,这首诗听完让我更郁闷,这首诗她没有念出来的最后一句是:“我最亲爱的人啊,你为什么要抛弃我”,简直刚好打中了我的七寸,我无精打采回:“海涅那个贱人呗。”

    于南桑点点头:“挺好,现在我问你,你知道为什么玫瑰那么苍白吗。”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怒吼起来:“因为你没有按时交给我上个月的工作数据报表,死线是昨天!!昨天下午六点!!昨天!!!”

    我发出一声惨叫,全身心地扑向了电脑。

    加班赶完上个月南区的报表给于南桑,她看都没看一眼,起身拿包:“去吃饭。”

    我祖籍江浙,湖南长大,在重庆读书,广州工作,造就我口味无敌杂,但都专攻屌丝一路,热爱小面,菠萝油,烤串,海鲜粥等各种路边摊和辣不死人不罢休的东西,于南桑完全不一样,她非常注意饮食控制,健康的东西什么都吃,但什么都只吃一点,但凡对身体有害的,你塞进她嘴里她立刻就要吐出来。

    我刚刚跟她干活的时候她就是那样的,我曾经满怀同情地问她:“你知道烤串有多好吃吗,你知道东坡肘子有多香吗?你知道羊杂汤一碗喝下去,整个冬天都能分崩离析,溃不成军吗?”

    她一句话就把我击溃了:“哦?真的吗?那我知道了,在你的葬礼上我会连吃两串大腰子表示对你的哀悼的。”

    妈的,最毒妇人心。

    我收拾好东西跟她走出去,在等电梯的时候,拿出手机来飞快又发了一条短信。

    “你想要谈出一个什么结果来?”

    一边打字,一边心砰砰砰地跳,肾上腺素大量的分泌,可眼前既没有战斗,也没有怪兽需要逃避,只是身体的本能第一时间接受了我的恐惧,不由自主就做出了反应。

    然后我把手机调到了静音,跟着于南桑去了华侨新村一家叫梅屋的日本菜餐厅。

    她点了刺身拼盘和一条汁烧金吉鱼,明太子沙拉,要了一小壶清酒,给我也倒了一杯。

    “新VP什么来头?”我问。

    她看我一眼,把头发扎起来准备吃东西,闲闲地说:“欧洲区资深的大客户总监,后来调回美国总部做了四年多全球客户体验部的总裁,现在看全球的高层人事,客户体验及数据分析体系,男人,你明天就会见到啦。”

    我很意外:“哎呀妈呀,是个公的?咱们公司高层管理层很久没有过男人了嘿。”

    我们公司,特别是亚洲区,包括大中华区在内,全国总监以上的职位一水是女人,三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每个人都有名校MBA,海外及本地十年以上工作经验,除了于南桑以外,说话腔调都差不多,开年会的时候坐成一排,我每次都有自己来到了养鸡场贵宾母鸡专座的感觉。

    明太子沙拉上来了,于南桑吃了一口,嘻嘻笑:“是啊,所以你不觉得本司气质阴阳不调吗。”

    对我眨眨眼:“你呢,今天怎么回事。”

    我想装傻:“没事啊,如常为公司卖命一天整,对拿到手的工资没有一分钟问心有愧啊。”

    她毫不留情地揭穿我:“你手机静音对吧,所以你就一分钟瞟六十次屏幕?”

    太泄气了,我往嘴里塞了一口刺身,鲜甜紧致的鱼肉在我嘴里好像被卡住了,上不得下不得,胸口闷住,食不知味。

    这时候桌子震动了一下,我感觉自己顿时功力充满如同猪笼城寨的包租婆,快如闪电地把手机拿到了。

    傅加蓝回我了。

    他说: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我觉得都不会好。

    我口干舌燥,顾不得于南桑正对我虎视眈眈,也顾不得她最不喜欢有人跟她吃饭说话的时候玩手机,飞快地回复:什么意思?有什么样的结果你可以选择?

    然后,又没有消息了。

    我垂头丧气地坐在那儿等,捏着手机,不知道如何是好,过了很久才对着于南桑勉强咧咧嘴:“老大,对不起。”

    她叹口气:“跟男朋友闹别扭了?”

    我沉默了一下,苦笑着说:“不知道算不算别扭。”

    她示意我把杯子里的清酒喝掉,又倒了一杯,说:“你那个男朋友,你还从来都没跟我谈起过呢,什么样一个人?”

    傅加蓝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随随便便真的很难说清楚。一或偏爱,一或执念,如果要用时装界的术语类比的话,他就算不是高定,也至少是一线品牌的限量版,而且,不用看星座命盘我也能断定,他迟早会上升到高定的世界,就算拿钱都买不到那种。

    于南桑冷笑一声:“谁跟你说高定拿钱都买不到的?今时今日?tooyoungtoosimple”。

    我一时语塞,只好放泼:“反正很高级就是啦。”

    “别废话,长得帅吗?腹肌几块。”于南桑对形而上半点兴趣都没有,立马就打断了我。

    老大你能不能别这么肉欲,健身房的私教个个都有六块腹肌,难道你都很尊重人家吗。

    于南桑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具体来说,轻蔑地瞟了我的小肚子一眼:“你先去健身房练出六块腹肌来,再跟我说那个过程值不值得尊重。”

    我深吸一口气,断然拒绝:“练腹肌必须要雄性激素,我又没有蛋蛋,才不上你这个当。”

    她一挥手:“好了好了,别扯有的没的,你继续说你男朋友。”

    不是你自己打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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